第2章

成一次“对赌协议”下的准确预言。否则，协议自动判定我违约，负债一亿。
我没有一亿。所以，我只能算准。
铜钱在掌心晃动，带着我手掌细微的颤抖。我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波动，仿佛指尖划过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关于“清风拂山岗”的零星画面，模糊的念头，像浸了水的墨迹，在我意识深处缓缓晕开。
我松开手，三枚铜钱叮当作响，落在桌面铺着的暗红色绒布上。两枚反面朝上，一枚正面朝上。
“巽下艮上，风山渐。”我盯着卦象，那些自动涌入脑海的释义清晰无比，“渐进之象。事缓乃圆，急则无功。”
我抬起头，看向摄像头，尽管那里只有我自己模糊的倒影：“‘清风拂山岗’朋友，你最近在推进一件事，与‘合作’、‘文书’或‘远行’有关。但目前遇到了阻滞，像逆风爬山，感觉使不上劲，对方态度暧昧，流程拖沓。”
弹幕安静了一瞬。
“有点意思，继续。蒙的吧？这种套话谁不会说？”
我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卦象，更多的细节浮现出来：“你此刻……不在家里。你在一个相对开放的空间，人多，有**音，但不算嘈杂。你手边应该有一份纸质文件，或者一个电子设备，屏幕亮着，内容与你刚才想的那件‘阻滞之事’有关。”
“卦象显示，‘互卦’为水火未济，事情还在变化中，未能成形。但变爻在六二，爻辞说‘鸿渐于磐，饮食衎衎，吉’。意思是，大雁渐渐飞到磐石上，安稳地饮食，是吉祥的。”
我语速平缓，尽量让那些玄乎的话听起来有根有据：“你在焦虑，因为事情卡住，看不到进展。但卦象告诉你，不必强求，暂时放下，先去吃顿饭，或者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转机不在你强攻的方向，而在一个你忽略的、看似无关的‘旧人’或‘旧渠道’上。最迟……”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今晚九点前，你会接到一个电话或消息。对方可能是你之前合作过但后来联系少了的人，也可能是通过你的某位老朋友辗转递过来的信。这个消息，会让你的事情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突破口。”
说完，我停下来，喝了口水。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