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你七，我三。我负责渠道、安全，和必要的‘清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力。” 我硬着头皮否认。
陈守拙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观察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租房，还债，深居简出，大量购买基础检测工具，但没有任何稳定的原料来源和加工设备。你产出的，却是顶级纯度的贵金属和超越时代的特种合金。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自己，就是那个‘点金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复杂。你这种能力，是奇迹，也是灾祸的源头。没有保护，你就像抱着金砖走在闹市的孩童。我可以是你的保护伞，也可以……是那个抢走金砖，顺便让孩童消失的人。”
**裸的威胁。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他说的没错，我一个人，根本守不住这个秘密。怀璧其罪。和他合作，是当下最不坏的选择，至少，他能提供一层掩护。
“我怎么相信你？”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陈守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的诚意。里面有一百万，算是预付。你可以先用它，证明你‘点石’的效率和……范围。比如，” 他眼中闪过一丝**，“试试看，能不能把一块普通的翡翠原石，变成玻璃种帝王绿？”
我心头一震。他连这个都想到了！黄金、合金固然值钱，但顶级珠宝玉石，才是真正的暴利行业，而且更隐蔽，更难以追查！这个陈守拙，所图非小。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看陈守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知道，从拿起这张卡开始，我就踏进了一个更深、更不可测的漩涡。但退路，似乎从我发现能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断了。
我缓缓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卡。冰凉的触感，像一块沉重的命运之石。
“原料，什么时候给我？” 我问。
陈守拙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实了些。“很快。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这里，已经不够安全了。”
我跟着陈守拙，从茶舍的后门离开，坐进那辆停在树下的黑色轿车。司机沉默地开车，陈守拙闭目养神，车厢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