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袖口的特制夹层里，又把那枚变得异常坚硬锋利的弹簧钢珠扣在掌心。这是我仅有的、不依赖外物的“武器”。
晚上七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静谧茶舍”。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深巷里的高级茶室，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穿旗袍的服务员领我走到“竹韵”包厢门口，轻轻敲了门，然后躬身离开。
我推门进去。包厢不大，古色古香，燃着淡淡的檀香。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清癯的男人坐在主位，正在不疾不徐地烫洗茶具。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林先生，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坐下，警惕地看着他，没有碰他推过来的茶杯。“你是谁？”
“我姓陈，陈守拙。一个做点小生意的商人，对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收集的癖好。” 他自报家门，给我斟了杯茶，茶汤橙黄透亮，“别紧张，林先生。如果我对你有恶意，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和我喝茶。”
“那张照片什么意思？” 我直奔主题。
“意思就是，我偶然间，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陈守拙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比如，一个年轻人，在河边漫无目的地捡石头，神情专注得像在寻找钻石。又比如，同一天，西城老刘头的典当行，收到了一块纯度极高、形状却像天然鹅卵金的……怪东西。更巧的是，我有个朋友，在材料研究所，前些天喝多了，跟我抱怨，说他们检测了一块奇怪的金属样本，来自一段报废汽车弹簧，性能数据高得吓人，完全不符合现有的任何合金体系，问他来源，他又语焉不详。”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竟然查得这么细！连典当行和材料研究所的边角料信息都串联起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声音发紧。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林先生。” 陈守拙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灼热，“我提供原料——各种各样的石头，废弃的金属材料，甚至是一些……特别的东西。而你，用你的‘能力’，赋予它们新的价值。所得，我们按比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