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眼，我眯起眼睛，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污浊的空气里，似乎有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不是自由，更像是一种踩在钢丝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的眩晕感。
还清所有网贷，把那些吸血鬼APP一个个删除，看着清零的债务列表，我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积压了太久的浊气。轻松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更深的忧虑涌了上来。那典当行老板最后审视的眼神，像根刺扎在我心里。一次是祖传，两次、三次呢？这种来路不明的高***金频繁出现，必然会引起注意。我必须更小心，或者，寻找更安全、更隐蔽的变现方式。
我剩下的钱，租了个比之前稍好一点的单身公寓，然后开始有计划地“试验”我的能力。我去了郊区的河边，捡了各种石头，鹅卵石、花岗岩碎块、甚至一块看起来像煤矸石的黑色石头。结果印证了我的部分猜想：普通鹅卵石能变成纯度极高的黄金；花岗岩变成了一种银白色、质地坚硬、类似铂族的金属；而那块煤矸石，则变成了一块乌黑发亮、沉重无比的金属，我怀疑是钨或者某种高密度合金。变出的金属种类，似乎与原始石头的成分或结构存在某种模糊的关联，但并非一一对应，更像是我的能力对其进行了一种“提纯”和“质变升级”。
至于废铁，我从垃圾站捡回一个锈蚀严重的汽车弹簧、一段废弃的铁管、几枚生锈的铁钉。触摸之后，弹簧变得弹性惊人，轻轻一压，能反弹到惊人的高度；铁管入手沉实，表面泛起类似百炼花纹钢的隐约纹路，我用尽全力往墙角一砸，水泥墙面崩碎一小块，铁管毫发无伤；铁钉则变得尖端闪烁着寒芒，轻轻一按，就扎进了实木桌板，如同刺入豆腐。
“点石成金，摸铁成兵……” 我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这能力简直是为这个资本和力量至上的世界量身打造的*UG。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不安。这力量太突兀，太违背常理，像一座凭空出现在我人生废墟上的金山，我不知道它地基是否稳固，不知道它何时会倒塌，更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这座金山。
我变得深居简出，每天除了必要的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