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铁，能让其质地发生跃迁，变成更优异的金属材料。
这能力从何而来？有没有代价？会不会消失？狂乱的思绪在脑中冲撞。但紧接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另一个网贷平台的自动提醒，冰冷的数字标注着还款日期——明天。
恐惧瞬间被更迫切的生存压力压倒。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需要钱，现在就要！我看着桌上那块金疙瘩，眼神变得炽热。这是我的转机，是我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唯一绳索。
第二天一早，我戴上口罩和**，把金疙瘩用旧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塞进一个破帆布袋。我没去那些街边小店，而是特意绕路，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跑到城市另一头一个口碑还算不错的典当行。店面不大，装修古旧，玻璃柜台后坐着一个戴着眼镜、正在用放大镜看一枚铜钱的老头。
“老板，收东西吗？”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
老头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了我一眼，又落在我捂得严严实实的帆布袋上。“什么东西？”
我小心地拆开报纸，把金疙瘩放在柜台的黑色绒布上。老头没用手碰，拿起一个便携式光谱仪般的探头，隔着一点距离扫了扫，又拿起一个小镊子，轻轻敲击了几下，侧耳倾听。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东西……有点意思。” 他慢悠悠地说，放下镊子，看着我，“怎么来的？”
我心里一紧。“祖上传下来的，老家修房子，从地基里挖出来的。”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尽量让语气平稳，“急用钱，您看能给个什么价？”
老头不置可否，又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金疙瘩那不规则的、带着石头原始纹理的表面。“纯度很高，接近四个九。不过这形状……不像熔炼过的，倒像是天然金块，可这质地又太纯了，怪事。” 他嘀咕了几句，然后报了个价，“按今天的国际金价，扣掉损耗和手续费，这个数。”
他按了几下计算器，把屏幕转向我。数字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但足以还清我所有的欠款，还能剩下不少。我强压住心跳，点了点头。
交易完成，现金厚厚一沓，我用帆布包着，手心全是汗。走出典当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