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好像走神了？”
“**废物。”光头骂了一句，又四处找了找，巷子里确实没人了，“算了，下次再收拾他。”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被打的那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捧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忽然哭了出来。
陈清泉到家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十分。
他住的地方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五楼，一室一厅，月租八百。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墙皮掉得像癞子头。他上了五楼，掏钥匙开门，进屋，开灯。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桌子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摞书，都是些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方面的专业书籍，书的封面上贴着图书馆的标签。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跟档案室里那些柜子看起来一模一样。
陈清泉换了一双拖鞋，走到铁皮柜前面，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七个档案盒。每个盒子的脊背上都贴着一个标签，写着代号。
他从最上面那个盒子里抽出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赵铁山，代号血锯。今日观察记录：在食堂工作正常，刀工稳定，与服务对象有基础交流。中午用餐高峰期主动帮助面点窗口分担了工作量。下午三点在食堂后门抽烟时，一名同事不小心被菜刀割伤手指，赵铁山为其处理伤口，动作熟练。备注：情绪曲线平稳，植入记忆稳定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建议继续维持现有干预方案。”
陈清泉拿起笔，在备注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他做的***真的很好吃。”
然后他把文件放回去，关上铁皮柜，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面是挂面，两块钱一把的那种，汤底用的是昨天剩的排骨汤，放了点青菜和鸡蛋。他端着碗坐到电脑前面，一边吃一边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十八份档案。
第十七份档案的封面上，没有代号，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日期。
八年前的日期。
陈清泉把碗放下，食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份档案展开了，里面只有一句话：
“你是第零号。你是母本。你是这一切的起点。”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档案关掉，继续吃面。
面条还是热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