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老**，有牵着手的情侣。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从管制局大楼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陈清泉在路边的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往住处走。包子是三鲜馅儿的，皮有点厚，但热乎，咬一口直冒气。
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他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动静——有人在打架。三个打一个，被打的那个人蜷在地上，护着头，一声不吭。**的那几个倒是骂骂咧咧的，什么“欠债还钱”，什么“下次再看见你腿给你打断”。
陈清泉站在巷子口，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
地上那个人抬起头来，正好跟他对上眼。那是一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眼神里头全是麻木，看见陈清泉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已经习惯了被人看着挨打。
陈清泉把包子咽下去，冲那三个人说了一句：“差不多得了，***要偿命的。”
声音不大，但在巷子里听得很清楚。
那三个人转过头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看着陈清泉这瘦瘦弱弱的样子，咧嘴笑了一声：“哪儿来的小白脸？少管闲事，滚。”
陈清泉没滚。
他把剩下那个包子放进塑料袋里，小心地搁在墙根底下，然后站直了身子。
大约三秒钟。
巷子里忽然安静了。那种安静来得非常突然，像有人按了静音键。陈清泉拎起包子，走到蜷在地上的那个人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好吧？”
那个人抬起头，眼神依旧是麻木的，好像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看看陈清泉，又看看陈清泉身后三个呆立在原地的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来两个字：“你……你是……”
“路过的。”陈清泉把那个还热乎的包子塞到他手里，“吃吧，三鲜馅儿的，很好吃。”
然后他转身走了。
巷子里那三个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嘴巴微张，像三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刚才被按在地上打的那个人捧着包子，呆呆地看着陈清泉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三个人忽然同时打了个激灵，像刚睡醒似的互相看了看。
“操，人呢？”光头左右张望，“刚才那小子呢？”
“不……不知道啊。”旁边的小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