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贾思勰的徒弟

穿越后我成了贾思勰的徒弟

天鹰谷的喵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13 总点击
齐地,贾思勰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越后我成了贾思勰的徒弟》内容精彩,“天鹰谷的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齐地贾思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后我成了贾思勰的徒弟》内容概括:魂穿北魏,孤女求生------------------------------------------......,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江倒海地犯恶心。,入眼是一根被烟熏得黑黢黢的房梁,上头挂着蛛网,一只灰扑扑的大蜘蛛正在慢吞吞地扒拉破网的边缘。,又睁开。蛛网还在晃,还在爬。。也不是图书馆。更不是我宿舍那张花了三百块从学姐手里淘来的二手沙发床。,《齐民要术》古注本摊在左手边,右手边是导师刚批回来...

精彩试读

巧解菜灾------------------------------------------。,拿破布包着揣在怀里,硬得能当砖头。,沿着王老爹指的路线往东走。过一个小河沟,再过一个碾坊,青竹村村口有棵歪脖子枣树。路线简单,但脚程不短,两个村子听着近,走起来少说一个时辰。,土路两边的麦田都差不多——矮矮的,稀稀的,有的地块已经放弃不管了,杂草跟麦苗抢地盘,谁也赢不了谁。,习惯性地在心里做田间评估:这片缺氮,那片土太黏,前头那块地势低洼排水有问题。。先管好自己,先找到贾先生。路过小河沟的时候蹲下喝了几口水,又拿凉水拍了拍脸提神。虎口的伤口碰凉水已经不疼了,薄痂硬硬的,再过几天就能脱。。水车没转,大概是旱得溪水不够,碾坊也停了。,我过去问了路,他往东边一指:“再走一里地,看见歪脖子枣树就是青竹村。”。——树干往左歪出一个古怪的角度,树冠倒是浓密,大夏天底下能乘凉。树下头是一片土坯院子,篱笆墙,茅草顶,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寻常农家。我站在枣树底下往里看,院门关着,看不出有没有人。。。不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是从身后那块菜地里。有人在叹气,那种压低了嗓子、又掩不住急的叹气。,菜地就在枣树斜对过,一个老大爷蹲在畦边,两只手垂在膝盖上,肩膀塌着,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这个季节的白菜正该包心,可他那地里的白菜不包心——叶片发黄发褐,边缘枯焦卷曲,有些整株已经烂了心,散发着一股闷闷的腐味。。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叶片正面是不规则的黄褐色病斑,翻过来叶背上一层灰白色霉层,湿度大就会疯长。这块菜地正好在低洼处,早上露水重,通风也不太行,典型的霜霉病高发环境。大爷大概已经守了好几天了,土面上还留着烧过香的痕迹。
我站在路边看了几息。不是犹豫,是在脑子里快速翻防治方案。霜霉病是真菌病害,现代用铜制剂或者霜脲氰,这里没有。植物源替代方案——大蒜素抑菌,艾草水控表面菌丝,都有用,但单用效果有限,得配合物理措施。先清病叶,再喷药,然后开沟降湿。三天一次,连喷两到三次能控制住。
“大爷。”我走到田边蹲下。
大爷抬头看了我一眼,不认识,又低下头去,大概没心情搭理陌生人。
“您这白菜是招了霜霉病,土话叫白霉病。”我伸手翻过一片病叶,把背面的灰白色霉层亮给他看,“您看这个白毛,就是病根。这病专挑天旱但露水重的时候发,低洼地最厉害。”
大爷这回抬头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这女娃认得这个?”
“认得,能治。”
大爷愣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没听过有人用这么笃定的语气说“能治”这两个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您家里有大蒜没?越多越好,再弄点干艾草。”我已经开始就地取材的思路,“白菜地旁边有排水沟的话,现在开一条,把地里的湿气往外排一排。”
“大蒜……能治白毛病?”大爷脸上的表情在“这女娃是不是骗子”和“可是她说得挺像回事”之间反复横跳。
然后他忽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往自家院子里走,边走边回头看,好像怕我跑了。
我蹲在原地继续翻看菜叶,一片一片检查病斑的扩展程度。有些已经烂到叶心的得拔掉,不能再留,留下来就是传染源。
大爷很快回来了,怀里抱着大半挂蒜头和一把干艾草。大蒜是编成辫子挂在屋檐下的那种,北方的老法子储存,蒜瓣干但不坏。艾草是去年的陈货,药效还在,烧起来烟更大。
“够不够?不够我再去隔壁老赵家借。”
大爷把东西往我面前一放,又犹豫了一下,“女娃你贵姓?哪个村的?”
“我姓林,西边西河村的。”
我把蒜头掰开,“大爷您有刀没?”
大爷掏出把豁了口的菜刀,我在石头上把蒜瓣拍碎——没砧板,没研钵,拿石头当砧板拿刀背当杵。这要是在实验室,谁看见都得说我是来搞破坏的。蒜汁溅出来辣得我眼睛发酸,手上伤口隔着布条被蒜汁刺激得发*。
大爷在旁边站着,看我手法不太熟练但步骤不乱,终于没再问什么,蹲下来帮我剥蒜。两个人蹲在菜地边上,把大半挂蒜头都拍成了蒜泥。
然后熬药——大爷家有正经的铁锅,比我那破瓦罐强一百倍。
干艾草加蒜泥加水,烧开后熬了小半个时辰,锅盖一掀,那个味道,怎么说呢,又辣又苦又冲,熏得大爷退了两步连打了四五个喷嚏。
我把药液滤出来装进木桶里,又跟大爷要了一把废弃的扫帚枝,绑成简易的洒药刷子。
然后开始动手拔病株、清烂叶、洒药液。
我做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是按着田间试验的标准来的:药液浓度在心里大致估算了剂量;洒的时候先从外围健康植株开始,再往中心病区推进,防止交叉感染;病叶拔下来集中扔到地头,回头得深埋或者烧掉。
大爷在旁边看着,从站着看到蹲下来帮着清病叶,再从帮着清病叶到主动去开排水沟。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菜地不大,但一株一株处理下来还是费了半天功夫。
“大爷,”我直起腰把最后一桶药液递给他,“这药您留好,三天后重新洒一回。连着洒两到三次。旁边这条排水沟别填,让地里干爽着,白霉病就怕干爽。明年这块地别连着种白菜,换个不怕霜霉病的作物轮一茬,比如豆子或者萝卜。”
大爷接过桶,脸上的褶子舒展开一些:“林姑娘,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跟......”我顿了一下,“家里传的。”
这谎撒得不算高明,但大爷没追问。他从怀里摸出两个杂粮饼子硬塞到我手里,饼子还是温的,大概是早上刚烙的。我把饼子揣进怀里,跟大婶给的那个硬饼并排搁着。又在前襟上擦了擦手,蒜汁和药液混在一起,手心里的布条已经变成了黄绿色。
不远处的土坡上有一棵老槐树,树下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青布衫,身形清瘦,背着手,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多久。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斑驳明灭。我直起腰的时候目光正好跟他对上——隔着半片菜地的距离,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处理过的白菜地。
然后他转身往歪脖子枣树的方向走了。
青布衫,枣树方向,气质不像农人也不像商贩。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但身体没动。
站在菜地边上看着那个背影走远,走的方向确实是歪脖子枣树下那片土坯院子。
我转过头把木桶还给大爷,答应大爷下回经过再帮他看菜地。然后往歪脖子枣树的方向走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青布衫的背影已经快到枣树下了。我把呼吸压稳,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蒜汁和药渍。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脑子很清醒。不用急。如果他真是贾思勰,刚才那片菜地就是最好的敲门砖。如果不是,再接着找。
枣树的树冠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一**浓密的阴影,罩着那片土坯院子,也罩住了那个青布衫的背影。院门还是关着的。
我咽了口唾沫,往前走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