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们不对。我们不应该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随意点赞。"
字字斟酌，句句得体。
说完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A4纸。
"这是市场部全员签名的道歉信，手写的。"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嗯，八个人的签名，七种笔迹。
有一个签名跟另一个很像，大概是替没来的人代签的。
我没拆穿。
"乔舒，"我把那张纸放到一边，"道歉信我收了。但**已经发了，就不改了。"
他的嘴角往下沉了沉。
"沈总，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可以解释——"
"你在那条热搜下面的评论还在，你要不要再看看？"
他的脸色变了。
我把手机推过去。
屏幕上是他的评论截图——有人已经截图传到了公司群里了。
"早该曝光了"。
他的头像，他的昵称，他的实名认证。
一个我亲手提拔的主管，在全网面前亲手递了我一刀。
他张了张嘴。
"那个……沈总，我当时是觉得能帮公司增加点曝光度——"
我没忍住，真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被蠢到的、发自内心的笑。
"乔舒，你帮我增加的是黑心老板的曝光度。"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再写一封检讨。"
"不用了，回去工作吧。"
他几乎是逃出了我的办公室。
贺兰关上门后，小声说："沈总，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给了他三年的机会。"
我端起那杯早上赵姐送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够了。"
第五章
第三天，郑凯琳干了件更离谱的事。
她打了12333，举报公司。
劳动监察大队的人下午就到了。
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证件上写着"马铁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胳膊底下夹着个黑色文件包。
一进门先打量了一圈办公室，然后看了看我。
"您是洛壹文创的法人代表沈洛一？"
"是我。"
"接到员工举报，说贵公司存在强制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情况。我们依法来做个调查核实。"
"好的，麻烦您了。"
我让贺兰把所有资料都搬来了。
劳动合同、考勤记录、薪资流水、福利明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马铁柱打开文件包，掏出老花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