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又鞠了个躬，退出去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一上午，来了十一个人。
带咖啡的三个，带奶茶的两个，带水果篮的一个。
那个水果篮还是超市打折的，底下塞了一层报纸撑体积，我都看到了。
但没有一个人提到郑凯琳。
没有一个人说"那条热搜是假的"。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一句。
他们只是觉得自己亏了。
所以来了。
**章
中午十二点半。
按照新**，午休时间是十二点到一点。
食堂没有免费晚餐了，午餐一直都是自费的。
但以前下午两点才上班的时候，大家中午可以在家吃了饭慢悠悠地来。
现在九点上班，午休只有一小时，得在公司附近解决。
公司在市中心写字楼，楼下一碗酸辣粉二十八，一个煎饼果子也要十五。
苏小棉算了算新的午餐开支，脸色更绿了。
而此时此刻，我们的正义使者郑凯琳同学，正坐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上的夸赞评论，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姐妹们快看！那条视频播放量破五十万了！好多人在底下夸我勇敢！"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旁边的同事看。
旁边新媒体组的小陈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看到了杀了自己全家的仇人，还要假装在微笑。
"……凯琳啊，你知不知道沈总今天发的那个通知？"
"知道啊，朝九晚五嘛，正常的。"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本来就应该朝九晚五，之前下午两点上班才不正常呢。"
小陈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交通补贴取消了？"
"我地铁上班的，本来也没多少补贴。"
"那免费晚餐呢？"
"公司的晚餐太油了，我正减肥呢。"
小陈转过身，对着键盘深呼吸了十秒钟。
林苗苗从前台溜过来，拽了拽小陈的袖子，压低声音："忍住，别在公司**。"
下午两点，乔舒来了。
市场部主管、我曾经最信任的下属、"早该曝光了"先生。
他敲门进来的时候，表情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
"沈总。"
他坐下，清了清嗓子。
"我想代表市场部全体同事，跟您道个歉。昨天那个热搜的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