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眼睛没在笑。他握住陈念的手腕，力道看起来不轻。
"陈念，你跟我说实话，这成绩怎么来的？"
陈念没躲，也没慌："我自己考的。"
"你考得出来？"林母尖声***，"阿疏每天学习到深夜才考第一，你转来多久？"
我拨开人群走出来，挡在陈念面前。我感觉到陈念的手在发抖，她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爸，妈，是我教她的。"
"你教的？你哪来的时间——"
"如果您不信，"我打断他，"让数学组的老师现在出一道同类型的题。她做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做不到，我的保送名额不要了。"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
数学组长亲自出的题。比月考那道还难一点，加了一些刁钻的变式。
陈念坐在那里，背挺得直直的。我看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落笔。
大概五分钟，她没有停过一次。
写完的时候，数学组长扶了下眼镜，盯着草稿纸看了很久。
"……这个解法比参***还简洁。"他抬起头，看看林父，又看看陈念，"你们家这闺女，值得好好培养。"
林父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换上了一张笑脸。
"那是那是，我就说这孩子肯用功。阿疏也带得好，带得好。"
**室的时候，陈念从赵萌身边经过。
赵萌灰溜溜地想溜走，陈念却突然开口：
"赵萌，道歉就不必了。把你那份泼湿的英语单词本重抄十遍，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毕竟，装模作样地熬夜太辛苦，我想让你也体验一下。"
当晚，林家大宅。
林父破天荒地让刘妈加了几个陈念爱吃的菜。他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仿佛那个当初迫不及待要把亲生女儿送去联姻的人不是他。
我注意到林母给她舀汤的时候，眼睛若有所思地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那个眼神，我不喜欢。
05
高考倒计时三十天，林家别墅里的气氛诡异地祥和了起来。
林父不再提联姻的事，甚至给陈念换了一间宽敞的向阳卧室。林母每天亲自督促厨房炖参汤，一碗送到我房里，一碗送到陈念房里。
"你们姐俩好好考，咱们林家能不能光宗耀祖出个读书人，全看这一回了。"林父笑眯眯地拍着陈念的肩膀，眼神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