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宋老太的孙子吧？”赵老头问。
“对，我叫宋衍。”
“哦，***走了，节哀。”赵老头把烟递给我，顿了顿，又说，“你住老宅？”
“嗯，住一段时间。”
赵老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找零钱，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晚上……早点关门，别到处乱走。”
我以为他是在关心我的安全，道了声谢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不去想那面镜子的事。白天我去县城上班，晚上回来就待在卧室里，把堂屋通阁楼的翻板用一把椅子压住，然后锁上卧室的门。我不是胆子特别小的人，但那天镜子里影像自己动起来的那一幕实在太邪门了，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可是你不去找事，事会来找你。
大概是我搬回来的第五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听到卧室的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老宅子木材热胀冷缩发出的声音。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规律。
是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顿，像是有人赤着脚在堂屋的地面上行走。脚步声从堂屋门口的方向一路走到了卧室门外，然后停了下来。
我的呼吸也跟着停了。
我死死盯着卧室那扇老旧的木门，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在光线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道影子。
两只脚的影子。
有什么东西正站在我的门外。
我和那道影子隔着门板对峙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道影子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而我也一动不动地盯着它，浑身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绝对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它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着什么话，那些声音被碾碎了、揉烂了、重新拼凑在一起，从一个不该有声音的地方挤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直接烙在我的耳膜上，让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
那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宋……衍……”
我一把捂住耳朵，蜷缩在被子里，像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一样瑟瑟发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