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契约的警告又一次炸开。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从意识深处涌出来的撕裂般的剧痛。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脑浆子像被搅碎**成了浆糊。耳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压抑和威胁——
“检测到违规行为。修正程序开启。”
我强撑着抬头，从铁门的缝隙里看见那个白大褂女人已经站了起来，正朝门口走。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渐渐清晰，戴着细框眼镜，眉眼清冷，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
我们隔着铁门对视了三秒。
她的瞳孔突然放大，像是认出了我，嘴型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没看清。
然后我的身体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摔在地上的时候，我最后的视线里只剩下那个叫纪堇的女人冲出来的影子，以及脑中契约倒数第二行字慢慢浮出水面：
“警告：下一世，U盘将不再生成。暗号保留，但以代价交换。”
代价？
我已经看不见了。听觉也在一片潮水般的嗡鸣里渐渐消退。只有最后一个念头像钉子楔进脑子——这个系统，从来就不是什么金手指。
它是个囚笼。
而我，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步一步地往深渊里推。
下一秒，我又站在了公寓门口。
桌上空无一物。
厕所镜子上画着一个三角。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摔在地上的后背还残留着方才的痛感。
这一次，我没去找纪堇。
我打开了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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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死党与三次反转
旧手机是上一世留下的一部小米，泡面盖般卡在床头柜底层抽屉。我翻出来的时候屏幕已经裂了一道缝，但还能开机。
备忘录里躺着一长串加密的文字，看上去像是随手打的乱码。我把手机连上电脑，花了一个小时破解——其实是上一世的自己留下的密码提示太明显了，解压密码是六个零，挑衅一样的简单。
“无论重来多少次，不要相信契约，别去找纪堇——除非你恨我。”
我盯着这行字，指尖冰凉。
“你死了三次就明白了。来自前5次的自己。”
三次。我现在才死过两次。那也就是说，我已经至少重生了五次，但我只记得这两世。前面的记忆，全被契约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