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周，你知道那首《星轨》真正的作者是谁吗？"
老周愣住了。
我没有等他回答。
"是我。"
第三章
三天后。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苏棠打来的。
"沈拾先生，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她的语气客气得不正常。
三天前在节目上，她管我叫"那个谁"。
"苏老师请说。"
"我们节目组准备做一期后续访谈，就是上次视频那个事……您看能不能来聊聊？"
我沉默了两秒。
"通告费多少？"
"五……"
"五千？"
"五百。"
我再次沉默。
"不过这次有赞助商赞助了！"苏棠赶紧补充，"预算比上次翻了十倍！"
上次是五十。
十倍就是五百。
算术没问题。
"赵铭轩也来吗？"
"……来。而且是他的团队主动联系的。"
我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这三天里，赵铭轩在微博上发了六条阴阳怪气的帖子，每一条都在暗示我是蹭热度的骗子。
他这次主动**谈节目，大概率是想在镜头前"揭穿"我。
"行。我去。"
老周知道这事以后，反应如下：
"不行。"
"为什么？"
"这明摆着是赵铭轩设的局！他要在节目上搞你！"
"网络平台。"
"什么？"
"不是电视，是网络平台。上次直播最高在线三十万。"
"那也是三十万人看你出丑啊！"
"万一不出丑呢？"
老周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情感。
那是一个经纪人对自己旗下唯一艺人最后的信任。
"拾哥，你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底牌吧？"
"有没有底牌不重要。"我拿起外套，"重要的是赵铭轩觉得我没有。"
录制那天。
苏棠的节目从三楼搬到了五楼。
场地大了一倍，多了两台摄像机，椅子从塑料的换成了皮质的。
三天改变了很多东西。
但没有改变我的出场费。
还是五百。
赵铭轩比我先到。
他坐在嘉宾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我进来时露出了一个很有分寸的微笑。
那种笑容的意思大概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来了啊。"他冲我点了点头。
"嗯。"
我在他旁边坐下。
苏棠坐在对面，翻着手卡，偷偷瞄了我们一眼。
她的表情像一个拆盲盒的人。
不知道里面是惊喜还是**。
但不管是哪个，她都准备好录了。
"好的，开始直播。"导演举手。
红灯亮了。
在线人数在开播的前三十秒就突破了八十万。
我的社死，依旧有市场。
苏棠开场："欢迎大家来到《快乐星期六》特别访谈环节。今天我们请到了两位嘉宾，沈拾和赵铭轩。上周那件事大家应该都看了吧……沈拾，我们直接聊，你和顾言到底什么关系？"
直球了属于是。
弹幕瞬间刷成白色。
"来了来了！"
"问他问他！"
"蹭流量的还是真有料的，一问就知道了"
我正想开口，赵铭轩先说话了。
"苏老师，我补充一下啊。"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带着综艺感，"我在圈子里也有几年了，顾言那个级别的艺人，微信好友都是严格审核的，一般人加都加不上。所以这个事，我确实挺好奇的。"
翻译过来：他在暗示我根本不可能认识顾言。
苏棠的眼睛在我俩之间来回转。
"沈拾，你怎么看？"
"没什么好看的。我加他微信的时候，他还不是顶流。"
赵铭轩的笔停了一下。
弹幕刷了一屏：
"什么意思？以前就认识？"
"这时间线不对吧，顾言出道才三年"
"出道前认识的？？"
苏棠追问："出道以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的事了。"
我没有多说。
赵铭轩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他身子前倾，脸上保持着"善意的质疑"表情："沈拾，说句不好听的，你说的这些都没办法验证。你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但你有证据吗？现在网上什么手段都有，买个高仿号、P张合照……"
他笑了笑："不如这样，你现在就给顾言打个电话？他要是接了，而且认识你，我当场给你道歉。怎么样？"
弹幕爆了。
"赵铭轩这是要搞事"
"打打打！当场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