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行业平均水平。

第二轮融资时资本方递给她一份对赌协议，厚厚一沓，核心条款是——若花火在未来十二个月内未能达到指定营收目标，创始团队需向投资方无偿转让相当比例的股权。她不打算接受对赌，在沟通中明确拒绝了这一条款。但不久后在正式股东会表决前，她发现自己的联合创始人早就背着她在私下沟通中向资本方示好。对方按照财报呈现的增长趋势反复推演了保底营收，坚持认定这份对赌的风险敞口是可控的、甚至有利于公司提前进入更充分的资本储备赛道。表决那天，联合创始人在董事会上投了赞成票。资本方加上联合创始人的投票权合计过半。她被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踢出了局。

签完协议那个傍晚，她抱着纸箱子走出写字楼。前台小姑娘追出来往她纸箱里塞了包纸巾，说沈总她们说你的股份被稀释了。她道了谢。走出旋转门时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那盆仙人掌——那是公司开张第一天她亲手种的，活到现在，是所有办公绿植里唯一没被行政换掉的。她把纸箱放在副驾驶上，关车门才发现手指一直攥在仙人掌盆沿边，扎出了几个细细的血点。她不想疗伤，她只想把家收拾了，把高跟鞋擦干净放回那三个鞋柜里最旧的那个，然后打电话给宋砚。

宋砚当晚没有给她推荐任何律师。她只说了一句：花火还有多少KOL合约到期。沈如瑾愣了片刻——她已经好几天没睡，但这句话像一根钉子把她的思维定住了。她当即从纸箱底部抽出离职前最后一次运营例会的打印件，只用一支记号笔圈出十几个名字，又划掉了几个。

第二天她们在宋砚家泡了整整一天。宋砚做了一件事——打开笔记本，调出一个空白的职位匹配系统模板，说这是猎头公司内部用的职位匹配系统，可以用来筛选MCN机构的人才缺口和KOL的长期职业画像。我们用它给你的星火做第一轮人才清单。沈如瑾说好。宋砚又说以后每个加入星火的新人，都按这个标准做背调。沈如瑾说当然。宋砚继续加了第三句——所有被前东家踢出来的、被**拖垮的、被剽窃创意的、被打压到辞职的女创始人，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