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蔷薇与月光石》

的手……”维克多忽然说，“让我看看。”
“已经在愈合了。”
“让我看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柔和但坚定。艾薇琳沉默地解开纱布。无名指上，刀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
维克多垂下眼，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盒：“这是金盏花药膏。莉齐让我带给你的，她不敢自己来，说看到伤口会想起面包房的烤炉烫伤。”
艾薇琳接过银盒，发现盖子上刻着一朵非常精巧的玫瑰花。
“那是母亲的东西。”维克多移开目光，“我想她也会愿意把它送给一个能让血蔷薇重新开放的人。”
药膏涂在伤口上，凉丝丝的。温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血蔷薇在月光下缓缓拔节的声音，和那首只有艾薇琳能听见的古老旋律。
“维克多先生，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能让这颗种子发芽吗？”她忽然开口。
维克多站在花架旁，月光只照亮他半边脸轮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庄园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在内，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你能让血蔷薇生长，这已经是事实。至于原因——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在听。”
他说完，就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温室。
艾薇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指腹轻轻摩挲银盒上的玫瑰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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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蔷薇绽放的那一夜，正好是月圆。
三个月的时间里，她看着它抽枝展叶、孕蕾开花。当第一朵花完全绽放时，整个温室都弥漫着一种从未闻过的芬芳，似玫瑰而非玫瑰，夹杂着月光下露水的清冽。
所有血族都聚集在温室里，看着那朵盛开的血蔷薇。花瓣是极深的绯红色，像凝结在玉石上的血珠，却散发着温暖的生命气息。
“成功了。”玛格丽特喃喃地说，“它真的活了。”
艾薇琳戴着园丁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花朵摘下捣碎，用蒸馏水萃取花汁。淡红色的液体从滤纸中一滴滴落下，在玻璃烧瓶里汇聚成一小汪。
“需要有人试试。”莉齐自告奋勇，“我来！”
“还是我来。”巴纳德管家按住她的肩膀。
“账本还没算完这个月的开销，要试也应该是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
“诸位。”维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