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病床的病人不说话

间五年。不是三年。”
“你的主治医生是宋执。13号病床上的那个人，不是病人，是你的医生。”
3 五年前
顾晚宁原名不叫顾晚宁，她姓陆，陆知意。
五年前她以优异的成绩从医学院毕业，进入江城精神卫生中心工作。她是那一年最受瞩目的新人，轮转期间就发表了一篇关于精神**症早期干预的论文，导师说她前途无量。她被分配到了林枫的团队，负责疑难病例的诊疗工作。宋执是她的带教老师。
宋执大她六岁，是医院里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他不爱说话，门诊时惜字如金，但对病人极有耐心。他会花一个小时听一个人讲呓语，在那些破碎的、错乱的、看似毫无意义的话语里找到诊断的线索。顾晚宁第一次跟他查房的时候，在一个不说话的病人床前站了四十分钟。她以为他在等病人开口，结束后他写下一行诊断意见，她看了才明白他不是在等病人说话，他是在听病人没说的话。
那天查房结束后她问他怎么做到的。宋执在病历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他也不知道，就是能听到。她当时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是最严谨的科学领域，说话却像玄学。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玄学，是天赋，是他用十几年的临床经验磨出来的一双耳朵。
她从崇拜变成了倾心。她喜欢他站在白板前画神经通路的样子，粉笔在他手里像刻刀，一笔一笔地把那些复杂的回路刻进她的脑子里。她喜欢他查房时蹲下来和病人平视的姿态，他不俯视不审视不高高在上，他和他们在一起。她喜欢他看她的眼神，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发现。
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他给她留资料，帮她改论文，在她被病人打伤时亲手给她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很轻。她以为那些都是信号。
那个病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毫无征兆地发作，一拳砸在她太阳穴上。她倒在地上，短暂的意识丧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处置室了。宋执坐在床边低着头在写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注意到他握着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说没事，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下次别一个人去”。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