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头发，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她爱吃的小零食。有时候是一本她喜欢的漫画书，有时候是一盒限量版的巧克力，有时候只是几张他随手拍的校园风景照。
"这是学校的银杏大道，秋天特别好看。"他指着照片给她看，"等你考上这里，我带你去看。"
"一言为定！"她伸出小指。
他勾住她的手指，郑重其事："一言为定。"
可那个约定，最终没有实现。
高二那年，林知遥的父母决定送她去巴黎学设计。
那是她自己的梦想。从小她就展现出惊人的绘画天赋，对色彩和线条有着天生的敏感。巴黎，那是所有设计师心中的圣地。
可当她兴奋地告诉沈砚辞时，却看见他瞬间苍白的脸色。
"你要去……多久？"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四年。本硕连读。"她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兴奋地规划未来，"等我学成归来，我要创立自己的品牌！"
"四年……"他喃喃重复，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砚辞哥哥，你会等我的对吧？"她终于察觉到不对，拉住他的手，"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银杏大道！"
他看着她，良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我等你。"
可那个"等"字，重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知遥走的那天，沈砚辞没有来送她。她站在机场，频频望向入口，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给他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
"砚辞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她红着眼眶问母亲。
林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遥遥，有些事，你长大就知道了。"
她不懂。她只知道，那个说"永远保护她"的人，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缺席了。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终于决堤。
她不知道的是，沈砚辞那天就在机场。他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她哭，看着她张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他的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她发来的上百条消息，可他一条都不敢回。
他怕一开口，就会求她别走。
他怕一看见她，就会忍不住把她绑在身边。
沈家的情况远比外人看到的复杂。沈父身体每况愈下，集团内部暗流涌动，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