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把我逐出师门的第二天

，实际上做不了，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也不好。"
"我说的是实话，周师傅别见怪。"
她走了。
门帘落下的那一刻，周广德整个人塌进了太师椅里。
方锐上前一步："师父，我再找找，说不定是哪本册子夹着……"
"找什么？"周广德一拍扶手，声音劈了岔，"你翻了一整夜了！我的笔记我自己还不清楚？我师父当年只教了我八套手法，龙骨十三正他压根没来得及传！"
方锐嘴唇哆嗦了一下，退回原位。
堂里没人敢出声。
陈实说，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刘坤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要不……找沈北问问？"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刘坤身上。
刘坤缩了缩脖子："我就随便说说……他毕竟在堂里最久，万一他知道点什么……"
方锐回头盯着刘坤，眼神发冷："你什么意思？师父都说了笔记里没有，沈北一个被逐出去的人能知道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
"行了。"周广德摆手，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方锐，你去，找沈北问问。"
方锐的脸色变了。
"师父，我……"
"让你去你就去！三天时间，耗不起！"
四
当天傍晚。
我在民和巷口的露天摊位上吃牛肉面。
老板姓马，**，牛肉切得厚，汤是牛骨熬的，面条筋道。
吃到一半，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停在路边。
方锐从副驾驶下来。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了两扣，手腕上一块新表。
我继续吃面。
他走到我对面，看了看塑料板凳上的油渍，没坐。
"师兄。"
"我不是你师兄了。"我嚼着牛肉，"昨天拜师帖收了。"
方锐的嘴角抻了一下。
"沈北，我来找你有事。"
"知道。"
他眉头皱了一下："你知道？"
"堂里出了大活，你们搞不定。"我拿纸巾擦了擦嘴，"龙骨十三正。"
方锐的瞳孔缩了一瞬。
这个反应很细微，但我看骨缝看了六年，细微的变化藏不住。
"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把面碗推开，"你来找我想说什么？"
方锐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他这个人有一点好，永远能在最短时间内切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