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查询申请。查询对象就是这个51%的股东信息。"
"哪家律所？"
"衡正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陆衡。"
二叔的脸色变了。
陆衡。周正邦生前的私人律师。十五年的交情。
周正邦死后，这个人消失了三年。
现在冒出来了。
二叔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在墙上。
"叫周磊来。现在。马上。"
同一天下午。
周磊站在东城支行的贵宾室里。
他手里攥着那把旧钥匙。
李行长把他带到了地下二层的保险柜区。
金属门打开。小小的隔间里，一个保险柜安静地蹲着。
周磊把钥匙***。吻合。
转。
咔。
柜门弹开了。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连一张纸都没有。
周磊蹲在保险柜前面，盯着空荡荡的内壁。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转头看向李行长。
"这个保险柜之前存了什么？"
"很抱歉，客户信息我无法透露。"
"最后一次使用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谁来取的？"
"保险柜的签约人本人。"
"签约人是谁？"
"很抱歉......"
"是不是周淮？"
李行长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张经过专业训练的脸，一丝信息都没泄露。
他只是礼貌地伸出手，示意周磊离开。
周磊走出银行大门。
七月的阳光砸在柏油马路上，热气蒸得眼前发花。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抖了三次，才点准了通话键。
"爸。"
"查到了？"
"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三个月前被取走了。他知道。"二叔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又干又哑。
周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堂屋。族谱。红笔。
周淮的背影。
门槛上的钥匙。
他留下那把钥匙的时候，不是愤怒，不是绝望。
是告别。
是一个已经拿到了一切的人，把一个空壳的信物还给这个家族。
"爸，我们完了。"
"慌什么！"二叔的声音压得很沉，"他一个毛头小子，就算知道股权的事，他也不可能找到律师，不可能走完法律程序......"
"陆衡。"
"什么？"
"大伯的私人律师，陆衡。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