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赵鹤鸣有勾结？”
“不确定。”
陆砚洲收起相机。
“但每次我提交抓捕赵鹤鸣的申请，周正邦都会以各种理由驳回。”
他看向我。
“这个局里，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里。
我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陆队。”
我叫他。
“大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在看你？”
陆砚洲没说话。
他关掉手电筒。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的声音。
“04级，法医系第一名，上官浅。”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嗅觉天赋异禀，林老亲自收的关门弟子。”
我笑了。
“你调查过我。”
“不需要调查。”
手电筒再次亮起，光束打在地面上。
“法医系的课业那么重，你还有时间来训练场。”
他转过身，往外走。
“我以为你是对格斗感兴趣。”
“后来呢？”我跟上去。
“后来发现，每次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来了。”
我的脸在黑暗中有些发烫。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尸检报告。
“上官浅，查赵鹤鸣这条路很危险。”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说，是不想连累你。”
我迎着他的目光。
“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越过他，往楼梯走。
“我师父躺在医院里，方晴躺在解剖台上。这条路，我走定了。”
05
从烂尾楼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路边的深夜大排档还亮着灯。
陆砚洲把车停在路边。
“吃点东西。”
我们在塑料棚里坐下。
老板端上来两碗馄饨，两瓶啤酒。
桌子油腻腻的，角落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辣椒酱。
我拿纸巾擦了擦筷子。
“周正邦的秘书出现在那里，说明周正邦脱不了干系。”
我夹起一个馄饨，没吃。
“我们要查局长？”
“不能明着查。”
陆砚洲用牙咬开啤酒盖，给我倒了一杯。
“周正邦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关系网比我们想象的深。”
他自己对瓶喝了一口。
“我们需要找到他被赵鹤鸣拿捏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