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停留在照片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我师父的案子的？”
“出事第二天。”
陆砚洲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我去过现场。那不是意外，是蓄意**。”
“那你为什么不抓人？”
“证据不足。”
陆砚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肇事车辆是***，司机是个职业顶包的，已经死在看守所里了。线索全断了。”
我合上笔记本。
“现在线索续上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检验报告。
“方晴就是线索。”
陆砚洲站起身。
“方晴的手机没找到。”
他拿起外套。
“但技术科恢复了她的云端备份。”
“里面有什么？”
“照片。视频。还有一份长达两年的村民患病记录。”
陆砚洲穿上外套，拉上拉链。
“跟我走。”
“去哪儿？”
“去看看赵鹤鸣的‘慈善事业’。”
04
车停在城郊的一处烂尾楼前。
这里距离常青村还有十公里。
夜色深沉，四周没有路灯。
陆砚洲从后备箱拿出手电筒，递给我一个。
“方晴的云端备份里，最后上传的一段视频，定位就在这里。”
我们踩着满地的建筑垃圾，走进烂尾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我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几倍，这股味道让我胃部一阵翻腾。
我强压下不适，跟着陆砚洲往里走。
“这里是赵鹤鸣名下的产业。”
陆砚洲一边走一边说。
“表面上是烂尾楼，实际上是他们临时存放化学废料的中转站。”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布满涂鸦的墙壁。
我们在地下二层停下。
角落里堆放着几十个蓝色的塑料大桶。
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我走过去，拧开其中一个桶的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的二氯苯胺气味扑面而来。
我迅速盖上盖子，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个。”
我看向陆砚洲。
“和方晴肺里的残留物一模一样。”
陆砚洲拿出相机，对着塑料桶拍照取证。
“方晴发现了这里。”
他按下快门。
“她拍下了视频，上传到云端。然后被发现了。”
“视频里拍到了什么？”
“拍到了运废料的车，还有……”
陆砚洲停顿了一下。
“还有周正邦的秘书。”
我愣住了。
局长的秘书？
“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