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历给我，我帮你处理掉。”姜溯伸手。
我盯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利刃划过。
我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
大三那年打篮球被戒指划的。
我下意识地把手缩进口袋。
“我凭什么信你？”我说。
姜溯站起身，拿了块U盘递给我：“自己看。”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U盘，**电脑里。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
画面里是一个会议室，纯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长桌前，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的徽章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那个人的脸——
是我。
老了二十多年的我。头发白了，眼角全是皱纹，但那双眼睛，我认得。那是我的眼睛。
视频里的人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沙哑：“如果你看到了这个，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个把日历给你的姜溯，别信他。他不是我派来的，我被困在时间夹缝里了，出不来了。如果现在的时间线里还有一个姜溯在跟你说话，那说明他已经被人篡改了。”
“你听好了，”视频里的人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我才是真正的姜溯——不，我才是你。未来的你封存了时间权柄，把它放在了那本日历里。你不是在破坏时间线，你是在继承我的力量。但是有人不想让你继承，他们想让时间停下来，永远停在某一天。”
他顿了顿：“那个姜溯要是来找你，千万别跟他走，也别把日历给他。”
画面戛然而止。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茶几对面的姜溯。
他依然在微笑，但那笑容此刻看着格外刺眼。
“有意思，对吗？”姜溯开口了，他站起来，踱着步，“录像里的人说别相信我，那我要是告诉你，录像里的人才是假的呢？”
我站起来，攥着握鼠标的手在发抖。
“你冷静想想。”姜溯指了指我，“如果你未来的自己把能力封存在日历里，为什么日历撕下来会流血？为什么每一页都写着你自己的死亡日期？”
“时间权柄要传承，不是靠流血，是靠自愿献祭。”姜溯盯着我的眼睛，“那本日历，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