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韩芷萱给我准备的，她的情报来源我不知道，但这信息确实没错。

陆衍之看着我的眼睛。

"嗯，她是个很优秀的记者。"

我努力保持职业微笑。

别笑，别笑，别笑。

"那您**知道您官宣这件事吗？事先商量过？"

"没有。"

他的回答非常诚实。

"她当时很生气。"

韩芷萱终于逮到机会了，立刻追问："所以你们现在吵架了？"

"不算吵。"陆衍之的回答显然不是对着韩芷萱说的，他全程看着我，"她嘴上说气，其实心软得很。"

我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

写的是四个字：你给我等着。

"陆总，您能形容一下您**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也是提纲上的问题。

陆衍之想了想。

"她比我强。"

三个字说得很认真。

"在什么方面？"我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所有方面。"

我的笔停了。

韩芷萱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陆总，我们能聊点具体的吗？比如您**的学历、家庭**、职业成就？"

"这些等她本人愿意公开的时候再说。"

陆衍之的态度礼貌但坚决。

韩芷萱碰了一鼻子灰，草草收了场。

出来之后她黑着脸走在前面。

"这人真够难搞的。"

"同行们都这么说。"我附和了一句。

"算了，今晚还有个媒体答谢晚宴，到时候气氛松一点，说不定能套出更多东西。"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苏念，晚宴你也去。"

"我没收到邀请。"

"我有两张，分你一张。"

她忽然大方起来，这反常的态度让我有点警惕。

但她的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目的。

"你在那儿负责帮我盯着陆衍之，我去跟其他集团高管搞关系。"

好嘛，又是给她打工。

第六章

晚宴设在酒店的顶楼宴会厅，到场的全是商界和媒体圈的人物。

我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韩芷萱则是一条亮片长裙，恨不得把全场的灯光都吸到自己身上。

进场之后她就像只觅食的鹰，叼着酒杯满场飞。

我乐得清闲，端着果汁在角落里站着。

"苏念？"

身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