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视线扫了一**下。

扫到我的位置时，停了一瞬。

非常短暂，但我接住了那个眼神。

然后他收回目光，嘴角克制地抿了抿。

"以后会优先把时间留给家人。"

韩芷萱还想追问，主持人已经把话筒转给了下一位记者。

她坐下来，指甲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扣了两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嘛，一句有用的都没说。"

发布会结束后，是定向专访环节。

衍之集团的公关总监亲自来对接，把我和韩芷萱领到了三楼的贵宾室。

"陆总还有一个电话会，麻烦二位稍等十分钟。"

韩芷萱趁着等人的工夫，迅速调整了一下妆容。

"待会儿问答的节奏我来主导，你负责观察他的微表情，回去好写稿。"

"微表情？"

"对，他有没有紧张，有没有回避，这些细节读者最爱看。"

我点点头，没反驳。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陆衍之走进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然后非常自然地走向了我对面的沙发。

不是韩芷萱对面。

是我对面。

韩芷萱的笑容卡了一下。

第五章

"陆总，我们正式开始吧。"

韩芷萱迅速调整状态，翻开笔记本。

"首先想请问，衍之集团今年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投入占总营收的百分比是多少？"

"详细数据以财报为准，目前还在审计阶段。"

"那能不能透露一下大致方向？"

"不能。"

韩芷萱的笔尖顿了顿。

"好的，那换一个角度。您曾经在年初的论坛上提到过要建立一个全新的研发中心，目前进展如何？"

"推进中。"

"能具体说说吗？"

"不能。"

我坐在旁边听着，差点咬住舌头才忍住笑。

陆衍之在外人面前的防御值高得离谱，上辈子估计是个蚌壳成精的。

韩芷萱的脸越来越僵，连问了六个问题，回答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个字。

她终于放弃了，把录音笔往桌上一搁，对我使了个眼色："你来。"

我翻了翻那张让我负责的八卦提纲，清了清嗓子。

"陆总，听说您**也是媒体行业的？"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