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厦争夺战------------------------------------------。，管道里偶尔传来蒸汽的呜咽声，像某种巨兽的呼吸。林战蹲在空调机组后面，把从潜行者身上挖出的A+级核心放在掌心。，幽蓝色的光纹在里面缓慢流转，和刚才那双诡异的眼睛是同一个颜色。变异核心（A+级）：潜行者核心。服用后可大幅提升敏捷属性，并获得被动技能“无声步”——移动时不发出脚步声，持续30分钟（冷却24小时）。是否吸收？，直接选择吸收。，渗入皮肤。一股寒气从手臂蔓延到全身，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转瞬即逝。宿主吸收A+级变异核心。敏捷+12，力量+3，体质+5。当前敏捷属性：31（普通人上限为10）。获得被动技能：无声步。，走了两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又用力跺了一脚，依然没有声音——仿佛脚底和地面之间隔了一层消音海绵。。那只丧尸能在楼梯间无声无息地接近他，靠的就是这个。“好东西。”林战低声说，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变小了——被动技能似乎对整体声音控制都有加成。，找到了一个检修口。掀开铁盖板，下面是贯通整栋楼的管道竖井。竖井两侧有维修用的金属爬梯，每隔一层就有一个通往走廊的通风口。，他可以悄无声息地到达任何一层。
林战戴上夜视仪，双手抓住爬梯，开始下降。
目标：四楼。
四楼大堂正上方，隔着一层混凝土楼板和一排天花板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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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黑曼巴挂断了卫星电话。
他走到大堂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感觉不对。
从进来开始，他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头顶。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注视着他，不急不慢，像猫盯着老鼠。
“第二小队，上二楼和三楼，把所有楼梯口封死。”黑曼巴的声音很平静，“第三小队去地下**，守住通风管道和排水口。那只老鼠，肯定已经钻进来了。”
三十多个雇佣兵迅速散开。剩下的十几个人继续加固大堂防线，架设定向雷，布设红外感应器。
黑曼巴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展开。
那是一张天禧大厦的建筑蓝图，但和标准图纸不一样——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六***中的七个位置，连起来看，恰好是一个倒置的五角星。最中心的位置，是地下一层。
“修罗，你在上面慢慢找吧。”黑曼巴收起图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要的东西，在地下。”
他带着四个亲信，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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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战下降到四楼，推开通风口的百叶窗，无声地翻进走廊。
走廊空无一人，两侧是已经废弃的办公室。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下大堂里雇佣兵们正在布防。他数了一下：十七个人，两挺轻**，四把突击**，剩下的配**或***。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是乌合之众。
但林战注意到一个细节：黑曼巴不见了。
他不在大堂。
“走了。”林战皱眉。黑曼巴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前线，一定是找到了更重要的目标。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战闪进最近的一间办公室，贴墙站好。两个雇佣兵端着枪从他眼皮底下走过，距离不到一米，聊天声清晰可闻。
“……老大去地下了，说是要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这破楼里除了丧尸就是老鼠。”
“不知道。但你看老大那眼神，比在叙利亚抢油田还认真。这楼里肯定有宝贝。”
“行了别废话，赶紧搜完回去交差。”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林战从暗处走出来，目送他们消失在楼梯口。
地下。
什么东西在黑曼巴眼里比杀他还重要？
林战没有急着追下去。他需要先解决楼上的威胁，否则腹背受敌。
他回到管道竖井，继续下降到三楼。
三楼的布局和四楼类似，但多了一个巨大的中空天井，可以从三楼直接看到大堂。林战趴在天井护栏后面，往下看——正好是黑蛇团防线的正上方。
他取出SCAR**，装上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枪口对准楼下的***。
“噗。”
第一颗**从三楼倾泻而下，贯穿***的颅骨。**倒在沙袋上，血溅了一地。
“噗。噗。”
第二颗、第三颗，另外两个***相继倒下。
大堂瞬间炸了锅。
“上方！敌人在上方！三楼！”
剩下的雇佣兵举枪朝天花板疯狂扫射，但林战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他通过天井旁边的走廊绕到另一侧，趴在新位置，又是两枪。
两个正在找掩体的雇佣兵应声倒地。
“他在移动！他可以在天花板上移动——不对，他在三楼！”
林战不急不慢地换弹，无声步让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雇佣兵们只能根据枪声方向判断他的位置，但每次他们转向，林战已经换了角度。
又是一分钟的交火。
十七个人，倒下了九个。
剩下的八个开始慌张了，有人对着天花板乱扫，有人试图往楼梯口撤退。林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撤退意味着阵型散乱，阵型散乱意味着逐个击破。
他从三楼翻窗出去，沿着外墙的装饰钢架爬到二楼，从二楼的通风口钻进大堂侧面的小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有一扇门直通大堂侧翼。
他推开门。
三个正在撤退的雇佣兵背对着他。
“噗噗噗。”
三枪，三个人倒下。
剩下的五人终于崩溃了，丢下枪朝各个出口逃跑。
林战没有追。
他蹲下身，从雇佣兵**上搜刮**，然后打开系统面板。
击杀黑蛇雇佣兵 ×12。隐藏任务进度：23/20（超额完成）。
超额奖励：战术手雷 ×5，军用医疗包×1，生存点+200。
加上之前在储备库杀的，他已经干掉了黑蛇团二十三人。但黑曼巴带进大厦的不止这十几个，外面还有一百多人在陆续进入。
必须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
林战把SCAR**背好，转身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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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
赵铁军觉得不对劲。
他在***等了两个小时，林战没有来接他们。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响了一整夜，方向正是天禧大厦那边。
“不能再等了。”他站起来，拿起那把97式***，把***塞进口袋，“我去找他。”
“铁军哥你别去！”小刘急了，“外面全是丧尸，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赵铁军摇头：“林战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你们留在这里，把门堵死，谁敲门都别开。天亮之前我不回来，你们就往城外跑，去找驻军。”
“铁军哥……”王姐眼眶红了。
“别废话，我是当过兵的，知道怎么活下来。”
赵铁军拍了拍男孩小李的头，推开门，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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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层。
灯光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的惨白色光芒，照亮一小块一小块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和碎裂的玻璃。
黑曼巴带着四个亲信，打着手电筒，沿着地下一层的走廊往里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钢制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电子密码锁——但没有电，锁已经失效了。
“炸开。”黑曼巴下令。
一个亲信从背包里取出****，贴在门锁位置，安好**，所有人退到走廊拐角。
“轰——”
钢门被炸得变了形，向内侧倒下，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黑曼巴打着手电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有五十米，天花板高十几米，像某种地下礼堂。最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三米高的圆柱形玻璃容器，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液体中央，悬浮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它有着人类的轮廓，但皮肤是暗银色的，表面布满了精细的纹路，像某种电路板。它的眼睛紧闭，没有毛发，手指比正常人多一个关节，看起来可以朝任何方向弯曲。
容器下方，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和电缆，一直延伸到地底深处。
黑曼巴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
“找到了。”他喃喃道，“代号‘神座’……末世之前就已经埋在这里的生物兵器。一颗就能毁灭一座城市的终极武器。”
他走上前，伸手**玻璃容器的表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我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反正你带不走。”
黑曼巴猛地转身。
林战站在被炸开的钢门后面，SCAR**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潜行者的和黑蛇团的——但眼神像寒冬里的刀锋，冷得让人窒息。
林战看了一眼那个玻璃容器里的人形物体，系统弹出了信息：
检测到未知生物兵器，代号“神座”。等级：无法评估。威胁等级：无法评估。建议：立即撤离或摧毁。
不管是什么，能让系统连续说两次“无法评估”的东西，绝对不该落在黑曼巴这种人手里。
黑曼巴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却毫无惧色。
“修罗，你以为我带四个人下来，是因为我只能带四个人？”他笑了。
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林战头顶的混凝土天花板，突然炸开了一个大洞。
两台工程机器人从上一层坠下，钢铁身躯上装着旋转锯片和液压钳——不是军用机器人，是末日前的建筑工程设备，但被改装成了**机器。
锯片高速旋转的嗡鸣声震耳欲聋，第一台机器人朝林战扑来，锯片横扫他的腰部。
林战后跳，**点射机器人的关节——**打在钢板上溅起火花，但没有穿透。工程机器人的装甲太厚了，普通**弹打**。
“修罗，你枪法再好，打得穿三厘米厚的钢板吗？”黑曼巴大笑。
林战收起**，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
****。
他之前在储备库囤了二十块。
他把三块C4捆在一起，拔掉引信，趁机器人锯片扫来的瞬间侧身闪过，把**包贴在了机器人的底盘上。
然后他翻滚出去，引爆。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地下空间里回荡，机器人被炸成两截，油液和零件飞溅。第二台机器人被冲击波掀翻，锯片卡在地板缝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硝烟散去。
林战从废墟中站起来，左耳的耳鸣嗡嗡作响，浑身都是灰尘和油污。
黑曼巴已经不见了。
那四个亲信倒在地上——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黑曼巴亲手灭口了。每个人喉咙上都有一道整齐的刀痕。
玻璃容器被爆炸的冲击波震裂了一条缝，淡绿色的液体正从裂缝里缓缓渗出。
林战走到容器前，看着里面悬浮的银色人形。
它的手指动了一下。
林战瞳孔骤缩。
紧急警告：生物兵器“神座”即将苏醒。宿主生命体征处于危险范围内。建议立即撤离。
他转身要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玻璃容器轰然碎裂，绿色的液体像海啸一样涌出，把林战冲飞出去。他撞在十几米外的墙上，眼前一黑，嘴里全是血腥味。
液体中央，那个人形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的瞳孔是纯白色的，没有虹膜，没有瞳孔，像两面镜子，倒映着林战狼狈的样子。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音节。
那声音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林战的耳膜，他痛苦地捂住耳朵，鲜血从鼻孔里流出。
银色人形站了起来，身高目测超过两米五，修长而诡异。它低头看着林战，歪了歪头，似乎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它伸出手，朝林战的天灵盖抓来。
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颗霰弹从林战身后飞来，正中银色人形的手掌。
银色人形的手被打偏了方向，但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霰弹的铁砂甚至没能穿透它的皮肤。
赵铁军握着还在冒烟的97式***，站在炸开的钢门后面，浑身是血和泥，大口喘着气。
“林战！跑！”
林战看到赵铁军的那一瞬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真的来了。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赵铁军的胳膊，两个人拼命往走廊深处跑。
身后，银色人形发出一声更加刺耳的尖啸。
整栋大楼开始震动。
地下一层的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裂缝中渗出了淡绿色的发光液体，像某种生物的血脉一样，沿着墙壁和天花板蔓延。
系统疯狂弹出警报：
警告：“神座”已苏醒，正在与大楼结构融合……天禧大厦正在转化为**生物建筑！
检测到“神座”等级从“无法评估”更新为：SSS+级。宿主目前的战斗力对比胜率：0.01%。
建议：立即撤离天禧大厦，至少远离半径一公里。
林战和赵铁军冲出钢门，沿着地下**的通道拼命奔跑。身后，那扇炸开的钢门被无数绿色的藤蔓状物体覆盖，银色人形从门内走出，纯白色的眼睛扫视四周。
它的脚踩在地面上，地板就自动裂开，让出一条通往地下的路——它要带整栋大楼一起沉入地底。
头顶，大厦的六***开始逐层坍塌。
地面上的黑蛇团成员四散奔逃。
而整个城市所有的丧尸，无论远近，全部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天禧大厦的方向。
然后，它们开始奔跑。
集体，如潮水一般，朝同一个方向涌来。
末日爆发第二天，凌晨五点十三分。
尸潮，提前了将近四十四个小时。
因为“神座”的苏醒。
林战和赵铁军冲出大厦正门，身后是崩塌的摩天大楼，四周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丧尸潮。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倒计时。
距离尸潮爆发：00:00:00。
“**。”林战骂了一声。
赵铁军喘着粗气，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林战看着眼前如海洋般的丧尸群，咬了咬牙。
“往高处跑。”
他指向城市边缘的一座山——龙首山。山上有末日前的电视塔，一百二十米高，钢筋混凝土结构。
“那里是方圆十里最高的地方。到了那儿，至少不会被丧尸淹死。”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迈开脚步，冲进了尸潮的缝隙之中。
身后，天禧大厦正在一片绿色光芒中缓缓沉入地底。
银色人形站在废墟顶端，纯白色的眼睛越过整座城市，看向远方地平线上正在升起的太阳。
它张开了嘴，发出一个音节。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懂了。
它说的是：
“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