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颗核心，两方争夺------------------------------------------。，夜风吹过他包扎好的左肩，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远处储备库的大火还在烧，偶尔传来一阵**殉爆的闷响，像末日的鼓点。，那颗变异核心就在东南方向大约八百米处——那片区域是城东的老旧居民区，末日爆发前住着不少外来务工人员。，那片居民区的物资点零零散散，但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光点在缓慢移动。。是活的。“变异核心在移动……”林战眯起眼睛，“要么是丧尸吞了核心还没消化，要么是有人捡走了正在跑路。”，他都得去看看。，沿街边阴影快速移动。街道上到处是翻倒的车辆和暗红色的血迹，路灯早已熄灭，只有远处的火光和偶尔闪过的手电光束提供微弱的光线。，他忽然停下脚步。，形成一道天然的路障。路障后面，有人用超市购物车和木板搭了一个简易掩体，掩体后蹲着三个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一个瘦高个男生端着**的长矛——一根钢管上绑着菜刀，另外一个矮壮的男生手里握着一把羊角锤，女生躲在最后面，怀里抱着一袋面包和几瓶水。，衣服上有血迹，脸上写满恐惧。。，时不时扑上来试探一下。瘦高个用长矛捅退一只，矮壮男就抡起锤子砸碎它的头骨，配合还算默契。
但林战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快没力气了。瘦高个的胳膊在抖，矮壮男喘得像拉风箱。
一只丧尸突然绕到侧翼，从购物车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女生尖叫一声，本能地举起手里的面包袋挡在面前。丧尸张开嘴，黑色的口水滴落在塑料袋上——
“噗。”
一颗**精准地贯穿了丧尸的太阳穴。
丧尸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倒在女生脚边。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剩下的四只丧尸依次倒地，脑浆和黑血溅了一地。三个幸存者呆住了，呆呆地看着丧尸倒下，然后同时转头看向**飞来的方向。
林战从街角的阴影中走出来，消音**还在微微发烫。
他扫了一眼三人：“能从末日活到现在，也算有点本事。但这种用购物车搭的掩体，挡不住丧尸群。”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你……你是**？”
林战没回答，低头看向脚边的丧尸**。**全部命中太阳穴，弹着点误差不到两毫米——**精通技能让他的射击精度比当佣兵时还要恐怖。
矮壮男下意识地挡在女生面前，握紧羊角锤：“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战收起**，“问个事。你们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发光的石头，或者……特别厉害的丧尸？”
三人面面相觑。
女生忽然开口：“有……有一个。一个小时前，我们在那边的超市找吃的，看到远处有一个很大的丧尸，在追几个人。它身上有光，暗红色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后来一声爆炸，那个丧尸就倒了。再后来，我看到有个男人从丧尸**里挖出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揣进兜里跑了。”
林战眼睛一亮：“朝哪个方向跑了？”
女生抬手指向东南方：“那边。那个人穿黑色夹克，跑得很快。”
“谢了。”
林战转身就走。
“等等！”瘦高个叫住他，“你……你能不能带上我们？这里全是丧尸，我们根本活不过今晚。我们什么都能干，真的！”
林战停下脚步，头也没回：“你们往北走，三条街外有个***，砖混结构，门窗全，里面应该还有防护装备。待在那里，别出来，撑到明天天亮再说。”
“你不带我们吗？”矮壮男急了。
“带你们，你们都死得快。”林战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我不是来当保姆的。”
他的身形没入黑暗，像一滴水融进了海洋。
三个幸存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沉默了好几秒。
女生咬了咬嘴唇：“他说的对……咱们往北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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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东南方向，老居民区，一栋六层**楼的天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坐在水箱旁边，手里正把玩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结晶体。结晶体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光纹，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
男人三十出头，国字脸，左眼角有一道刀疤，嘴唇干裂出血。他叫赵铁军，末日爆发前是这片区的**队长——但这个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是某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官。
丧尸爆发时，他正在居委会调解邻里**。次声波过后，十几个人当场变异，他徒手砸死了三只丧尸，带着几个同事杀出一条血路。
后来在超市遇到了那只大家伙——两米高，暗金色眼睛，肉瘤手臂。他带着六个人拼命反击，死了四个，才把那只进化体耗死。
从**里挖出这颗结晶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异样：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掌心涌进体内，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隐约知道，这东西不同寻常。
“铁军哥，下面好像有人来了。”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年轻人从天台边缘探出头，紧张地说。
赵铁军把核心塞进内衣口袋，走到天台边往下看。
**楼前面的巷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
十多个人，全部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领头的脸上有纹身，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突击**，正仰头看着这栋楼。
“楼上的人，听着。”纹身男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你手里有一颗黑色的石头。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不交，我把这栋楼拆了，从废墟里翻出来。”
赵铁军身边的另外三个同伴——保安小刘、超市收银员王姐、还有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全都吓得脸色发白。
“铁军哥，他们、他们有枪……”小刘声音发抖。
赵铁军咬了咬牙，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出了那些人的装束：黑蛇雇佣团。他在部队时听说过这个名字，一群**不眨眼的战争鬣狗。末日才爆发几个小时，这些人就已经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城市里，这不对劲。
“铁军哥，要不……把那个东西给他们吧。”王姐小声说，“那玩意儿咱也不懂，保命要紧啊。”
赵铁军沉默了三秒，缓缓抽出别在腰间的消防斧。
“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他压低声音，“这些人我了解，拿了东西一样灭口。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拖。”
“拖？拖到什么时候？”
赵铁军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楼顶四周——这里有水箱、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几袋水泥。如果守住了楼梯口，可以撑一阵子。但对方有枪，硬撑就是活靶子。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黑暗的巷口，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黑色短袖，左肩缠着带血的绷带，右手提着一把SCAR**，身后是燃烧的城市映出的暗红色天光。
他在巷子中央站定，视线扫过黑蛇雇佣团的十多个人，最后落在领头的纹身男身上。
“黑蛇团的杂碎，今天你们老大都死了，你们还在这抢东西？”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纹身男瞳孔猛地一缩：“***谁？”
林战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了手中的**，枪口不紧不慢地指向纹身男的眉心。
“天台上的哥们，”他偏头朝楼顶喊了一声，“你手里那颗核心，我出价买。用这些人的命来换，你觉得怎么样？”
赵铁军在天台上愣住了。
楼下的黑蛇团成员瞬间紧张起来，枪口纷纷对准林战。
纹身男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抬手示意手下别急着开枪，死死盯着林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黑蛇团你也敢惹？”
“你们老大阿列克谢，一个小时前刚被我打死在储备库。”林战淡淡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巷子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纹身男笑了，笑得有些狰狞：“你唬我？”
林战也笑了。
下一秒，他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
三连发，纹身男还没反应过来，右肩就炸开一朵血花，**脱手飞出。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战的身体已经横移出两米，原地留下一串**激起的尘土——黑蛇团的成员在他开枪的同时也开了枪，但全部打空。
巷战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爆发。
林战闪进墙根的一个凹槽里，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颗闪光弹，拔掉拉环，贴着地面滚了出去。
“闪光弹！”
黑蛇团的人本能地转头闭眼，但晚了半拍——强光在巷子里炸开，所有人眼前一片白，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战从凹槽中冲出，SCAR**连续点射。
一枪一个，全部命中头部。
他像一头猎豹穿梭在失去视力的猎物之间，枪声、惨叫声、倒地声混成一团。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枪响，只过去了九秒。
九秒。
巷子里多了十二具**。
还有两个活口——纹身男和最后面一个刚想逃跑的雇佣兵。
林战走到纹身男面前，踩住他还**枪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你们老大死了。”
纹身男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这个煞星：“你……你到底是谁？”
林战蹲下身，从他内衣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那是三年前国际**组织发布的“修罗”悬赏令，上面印着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片。
他把通缉令贴在纹身男眼前，照片上的侧脸和面前这张冷漠的脸，轮廓完全重合。
纹身男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张了张，只挤出两个字：“修……修罗。”
林战站起身，枪口指住他的额头。
“末日前，我在通缉榜上值三亿美金。末日后，你们黑蛇团在我的地盘上，一文不值。”
“砰。”
枪声在巷子里回荡了很久。
林战收了枪，抬头看向天台。
赵铁军站在天台边缘，手里还握着消防斧，整个人僵住了。他身边的三个同伴更是吓得腿软——不是因为害怕林战，而是因为刚才那九秒钟的杀戮，快得像一场噩梦。
“下来吧。”林战说，“核心的事，我们谈谈。”
赵铁军深吸一口气，带着同伴从楼道里下来，走到巷子里，看着满地的**，喉咙发紧。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变异核心，递到林战面前：“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林战接过核心，系统的信息立刻弹出：
变异核心（**）：比S级略低一档，但同样珍贵。可服用强化身体，或**武器，或兑换800生存点。
“丧尸进化之后，体内有概率凝结出这种东西。”林战把核心在手里掂了掂，“吃了能变强，也可以用来做别的事。你运气不错，第一次就碰上了进化体还打赢了。”
赵铁军苦笑：“死了四个兄弟才换来的。”
林战看了他一眼：“你是**？”
“退伍的。特种部队，干了八年。”
林战点了点头，把核心还给了他。
赵铁军愣住了：“你……不要？”
“这东西对你有用，你拿着。”林战说，“但我建议你现在别吃。你的身体素质不够，吃了也吸收不了多少，不如留着等以后强化装备。”
“你为什么帮我？”赵铁**惕地看着他。
“不是帮你。”林战把SCAR**背到肩上，看向城市中央那栋最高的建筑——天禧大厦，“末日里一个人活不下去，我需要帮手，你需要靠山。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望向街道尽头涌动的丧尸黑影。
“而且，两天后，第一波尸潮就要来了。到时候这座城市会变成炼狱。你们要想活，就跟上。”
赵铁军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保安小刘，收银员王姐，还有那个才十四岁的男孩。他们手无寸铁，在这末日里连明天早上都未必能见到。
他咬了咬牙，朝林战伸出手：“我叫赵铁军。”
林战握住了他的手：“林战。”
“林战……修罗……你这名字，够响的。”赵铁军勉强笑了笑，“去哪儿？”
林战看向天禧大厦，系统面板弹出新任务：
主线任务已更新：占领天禧大厦作为安全据点（0/1），奖励：战神技能“建筑工事”解锁，可快速构建防御工事。限时：47小时。
“那里。”林战抬手指向那栋灯火全无、孤零零矗立在城市天际线上的摩天大楼，“六***的堡垒，易守难攻。顶层有直升机坪，地下室直通地铁隧道，逃生方便。整栋楼用的是防爆玻璃和钢结构，普通丧尸攻不进来。”
赵铁军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肯定有不少丧尸。”
“所以才需要你们帮忙清理。”林战看了一眼系统热力图——天禧大厦内部密密麻麻全是红色光点，少说也有几百个丧尸，“走吧，路上捡点装备，今晚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动手。”
一行人刚走出巷口，林战的脚步忽然停住。
系统弹出一条红色警报：
紧急通知：检测到黑蛇雇佣团主力正在向本区域集结。预计抵达时间：6小时。数量：约200人，装备：重火力。目标锁定：宿主林战。
建议：立即撤离当前区域，或寻找有利地形设伏。
林战眉头紧锁。
黑蛇团的主力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他们在末日爆发前就已经进入这座城市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组织起两百人的武装力量。
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赵铁军注意到林战的脸色变化：“怎么了？”
“来了点麻烦。”林战收起系统面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我还缺两百个人练枪。”
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赵铁军还行，其他三个就是累赘。
“赵铁军，你带他们先去***等我。明天天亮之前，我去接你们。”
“你呢？”
林战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三颗战术手雷，别在腰间，又从储备库收纳的装备中翻出一把***——弩矢无声，适合夜战。
“我去给黑蛇团的主力，准备一份见面礼。”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没入黑暗。
夜风裹挟着焦糊味和血腥味穿过空荡荡的街道，远处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和城市废墟偶尔坍塌的轰鸣。
天禧大厦在最远处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座等待王者的黑色王座。
而林战，正朝它一步步走去。
身后，系统的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动。
距离尸潮爆发：46小时38分12秒。
距离黑蛇团主力抵达：5小时49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