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绮曾教过她：“薇薇，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不是因为我们声音不够大，而是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女人的命，不算是‘重要的大案’。”
宋念薇没有再辩驳。
她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有些人，有些事，烂在地里就好。出了这个门，你可就回不来了！”身后传来王队的最后通牒。
宋念薇脚步没停，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的很决绝。
因为在这个系统里，她找不到林绮，也救不了任何人。
……
十一月的雨，冷得像冰针。
宋念薇撑着一把黑伞，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某信的提示音。
家庭群里，母亲发来一条语音，不用点开，转文字也能看清那令人窒息的内容：
“薇薇啊，你王叔叔给你介绍了个在XX银行上班的小伙子，周末去见见。别一天到晚在男人堆里混，不像个女人样。”
宋念薇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锁屏，塞进口袋。
这就是现实。
女人只要不结婚、不顺从，连最亲近的人都会觉得你“不正常”。
推开出租屋的门，没有开灯。宋念薇习惯性地在黑暗中换鞋。
屋子里空荡荡的。以前，林绮经常会提着两罐啤酒和一把烤串，大大咧咧地踹开这扇门，嘲笑她是个无趣的冰山。
“紧张的时候笑一笑，心跳就不那么快了。”
“薇薇，如果有一天我掉进了深渊里，别急着哭，来拉我一把。”
回忆像刀片一样割着神经。
宋念薇走到门口那个已经很久没打开过的旧信箱前，本想扔掉里面的广告**，手却突然在最底层摸到了一张硬纸片。
一张明信片。
宋念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打开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束照在明信片上。
正面是一栋极其破旧的**楼照片，灰白色的墙皮剥落，像是长满了某种恶疮。
翻到背面，只有寥寥两行字。
字迹凌厉、潦草，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急迫感。宋念薇一眼就认出，那是林绮的字！
“我在一栋楼里。它在生长。”
宋念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林绮三个月前就失踪了，这三个月里，她的手机关机，某信步数为零，所有的社交账号和某博都没有任何登录痕迹。
可是……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