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皮**剥落，露出下面深色的水渍。头顶是接触不良的日光灯管，每隔几秒便“滋啦”一声，投下摇晃不定的光影。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还有一种更隐约的……铁锈味？我的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指尖冰凉，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胃部的灼痛升级为痉挛，我弯下腰，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行字出现了。没有载体，就那么悬浮在长廊尽头昏暗的光线里，每一个字都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白光：
「欢迎来到「她们」——通关副本，即可改写一名女性的悲剧人生。拒绝或失败，您将成为悲剧的一部分。」
“谁？！”我的声音嘶哑破碎，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这是哪儿？放我出去！”
白光字体毫无波动地闪烁了一下，变换内容：
「首个副本：催婚迷宫」
「任务目标：一小时内，说服「副本母亲」停止对「副本女儿」的逼婚。」
「失败惩罚：您将永久接替「副本女儿」的悲剧命运。」
「倒计时：00:59:43」
“不，这不可能……”我后退一步，脊背撞上冰冷潮湿的墙壁，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这不是梦。梦境不会让皮肤起满鸡皮疙瘩，不会让喉咙干涩到吞咽都带着刺痛。那行字像有生命般，向我飘来，越来越近，直到充斥我整个视野。强光吞没了我。
再有意识时，周围的环境全变了。温暖的、带着饭菜香味的空气。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眼前是温馨的客厅，电视机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沙发旁的绿植枝繁叶茂。一切都那么熟悉——这是我自己租住的公寓的“理想化”版本，更整洁，更明亮。但沙发上坐着的人，让我瞬间血液冻结。
那是“我”。或者说，是“副本女儿”。她穿着我常穿的灰色居家服，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而她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齐耳短发，眼角有深刻的纹路，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那是我母亲的脸，却又不完全是。她的眼神更呆滞，表情更僵硬，像一尊被设定好程序的蜡像。
“苏念，”蜡像母亲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张阿姨介绍的那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