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
那是一只手表。隔着十米的距离我看不太清楚品牌，但从包装的考究程度来看，不会便宜。小姜把手表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之类的推辞。
林知意摆了摆手，伸出手去，从小姜手里拿过手表。
然后她低下头，认真地帮他戴上。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一圈一圈地调整着表带的松紧，动作专注而温柔。小姜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我无法忽视的温度。
火锅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白蒙蒙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像一幅柔光处理的电影镜头。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画面按下了快门。
然后我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号留存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朝那个卡座走了过去。
小姜先看到了我。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手腕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那只崭新的手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芒。
“顾……顾哥？”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林知意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慌乱，最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戒备的神色。
“你怎么在这儿？”她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质问的意味，“你不是说你在附近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表不错。”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落在小姜手腕上那只表上。
走近了我才看清，是百达翡丽的入门款，公价至少十五万起。林知意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戴这么贵的表，她手上那只还是我们结婚五周年我送她的卡地亚，戴了四五年了也没换过。
小姜下意识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表，但那个动作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可笑。
我伸手指了指那只表：“摘下来。”
“顾闻。”林知意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我和小姜之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颤意，“你听我说，这是公司正常的人事激励，跟你没关系——”
“摘下来。”我重复了一遍，这次是对着小姜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清楚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