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将军府废柴六郎?我反手娶嫂  |  作者:沐浴阳光的小草  |  更新:2026-05-11
清理门户,被窝里的“秘密”------------------------------------------,打破了灵堂内凝固的空气。,脚尖刻意踢翻了一个黄铜火盆。,呛得离他最近的苏晚晴捂住口鼻,猛地咳嗽起来。,将几位嫂嫂刚刚升起的一丝敬畏瞬间踢得粉碎。,通红的眼睛扫过满地狼藉,又死死盯着还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个粗使下人,猛地将手中剩下的半壶烈酒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酒香四溢。,活像个刚刚占山为王的**,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立刻把将军府的大门、角门、后门全都用生铁大锁给我锁死!!,府里上下哪怕是去倒夜香,也不许踏出这高墙半步!,老子直接打断他的狗腿喂后院的大黑!,闻言刚要拍案而起,却被大嫂苏晚晴死死按住。,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荒唐。
把府门封死?
这不等于是把整个王家变成一座与世隔绝的死牢吗?
魏忠虽然败退,但在朝堂上党羽众多,此时不该赶紧疏通关系、安抚部众,反而要闭门谢客、作威作福?
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哪怕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运侥幸度过一劫,骨子里依然是那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废柴。
王野对她们鄙夷和绝望的目光视若无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这杀机四伏的旋涡中心,一个突然变得精明强干的武安侯,活不过今晚的更鼓。
只有继续扮演那个突然大权在握、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才能让外面的暗箭稍微迟疑,也才能让他这出戏继续唱下去。
他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锁定了那个正试图往阴影里缩的干瘦身影。
大管家李忠。
一道只有王野能看见的淡蓝色透明光幕在视网膜上无声铺开。
系统面板的刷新几乎没有延迟。
李忠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王野直接忽略了那灰扑扑的“三姓家奴”命格,将注意力集中在最下面闪烁着红光的近期转折词条上。
今夜三更,借王野酒醉酣睡之际潜入老侯爷书房暗格,取出真虎符,并以精铜仿造之物替换。
随后经由后花园废弃枯井密道出府,将真虎符送至魏忠府邸,以求飞黄腾达。
冷笑在王野的心底一闪而逝。
魏公公啊魏公公,白天没抢到明面上的,晚上就安排家贼偷暗地里的,这吃干抹净的手段确实老辣。
若不是系统这逆天的信息读取能力,明天一早,大夏北境的军权就已经易主,而王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嘛,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换了。
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王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声嚷嚷着饿得胃疼,在一群下人惊恐的避让中,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灵堂。
他没有回卧房,而是径直七拐八绕,一头扎进了油烟味呛人的大厨房。
厨房里空无一人,厨子们早被前院的阵仗吓得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王野毫不客气地掀开案板上的竹筐,抓起一只冰凉的烧鸡,连肉带骨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油腻的肉皮混合着冰冷的肌肉纤维在口腔里咀嚼,许久未进食的胃部立刻发出一阵痉挛般的**,但这股极其真实的饱腹感,让他的脑子更加清明。
在吃完半截油腻的鸡腿后,他用满是油脂的手背抹了抹嘴,目光状似无意地瞥向门外柴房的黑影里。
赵铁柱,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铁塔般粗壮的身影从柴房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闪了出来。
这汉子面上带着半道狰狞的刀疤,双眼犹如深山里的孤狼,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舔过刀血的气质。
他是二哥生前最信任的亲卫,也是这府中除了嫂嫂们之外,对王家最忠心耿耿的几个人之一。
六爷。
赵铁柱单膝跪地,声音像粗砂纸打磨过一般干涩,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解和压抑的悲愤。
他不懂,为什么老侯爷和将军们****,这位六爷不仅调戏主母,还急着作威作福。
王野没有解释,只是大口嚼着一块冷硬的馒头,直到将满嘴的干涩全部咽下,才冷冷地开口。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现在去城西酒坊的暗窖里,把那几桶二哥藏着用来清洗刀伤的‘烈火烧’搬出来。
再去后花园那口废弃枯井的密道口候着。
把酒全泼在密道四周,准备好火石。
赵铁柱猛地抬起头,独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那口枯井下有密道的事,哪怕是府里的老人都鲜有知晓,这向来只知道逛窑子斗蛐蛐的六爷怎么会知道?
而且要在那里准备烈酒火石,这是要烧谁?
王野将手里的鸡骨头随手一抛,骨头骨碌碌滚到赵铁柱脚边。
今晚三更,会有一只大耗子从那条道里钻出来。
不用活捉,见人出来,直接点火。
记住了,不许出声,不许惊动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赵铁柱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贲起。
**的天职让他本能地咽下了所有的疑问,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身影如同一道漆黑的鬼魅,瞬间融入了即将落山的夜色中。
有了赵铁柱这种百战老兵的执行力,王野终于可以稍稍喘一口气。
他并不打算直接把李忠抓起来严刑拷打,一个死掉的老狐狸没有任何价值,一个被吓破胆的双面间谍,才是撬动京城这盘大棋的最佳支点。
夜色如浓墨般彻底笼罩了武安侯府。
夏夜的闷热让人透不过气,后花园里杂草丛生,阵阵蛙鸣和虫叫掩盖了一切细碎的声响。
丑时过半,近乎三更。
那口早已干涸长满青苔的枯井深处,突然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就像是老鼠爪子刮擦青砖的动静。
一块布满苔藓的井壁石砖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瘦小的黑影灵活地从中钻了出来。
**管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手里紧紧护着怀里那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物件。
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北境虎符,只要把这东西送到魏公公手里,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稳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内务府的肥缺。
至于王家那些可怜的孤儿寡母,早点死绝了才是对他最大的报恩。
他兴奋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摸着黑走到井边不远处的一堵高墙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捆带着铁爪的绳索。
正当他用力将铁爪抛向墙头,准备攀爬之时,头顶上方突然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火光。
哟,李大管家,这三更半夜的,抱着我王家的虎符,是打算去哪位主子家里讨赏啊?
李忠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他猛地抬起头,瞳孔惊恐地骤然缩紧。
只见王野像个随性的泼皮一样,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丈许高的墙头上,手里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
跳跃的火光将他那张平时看着欠揍的脸,映照得如同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六少爷?!
您怎么在这儿?!
李忠吓得一**跌坐在地,怀里的真虎符硌得他胸口发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睡得像死猪一样、今天又喝得烂醉的废物,怎么会神机妙算地堵在他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我为什么在这儿?这就要问下面那堆东西了。
王野咧嘴一笑,随手将烧得正旺的火把往下轻飘飘地一扔。
火把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橘红色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李忠四周的草丛里。
腾——
空气中原本只存在于嗅觉里的刺鼻酒气,在接触到明火的瞬间,化作了一头咆哮的火龙!
那赵铁柱提前布置好的最高浓度的烈火烧,不仅铺在地上,甚至连枯井周围的灌木上都挂满了酒液。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啊啊啊啊!救命!火!火啊啊!
李忠的下半身立刻被幽蓝偏黄的烈焰吞噬。
剧痛让他像一只放在热铁板上的大虾,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他的双手想要扑打身上的火苗,却被烧得皮开肉绽,毛发被燎干的焦臭味混杂着烤肉的气息,令人作呕。
墙头上的王野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这个年纪的悲悯。
前世今生的血海深仇,岂是这一把火能烧干净的?
直到李忠的惨叫声从凄厉变成虚弱的嘶气声,眼看快要被活活烧死时,王野才冲暗处打了个手势。
两桶事先准备好的泔水从天而降,哗啦一声将李忠浇了个透心凉。
刺鼻的泔水馊味和肉焦味混合在一起,地上那个被烧得焦黑、几乎看不出人样的肉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王野轻巧地从墙头跃下,军靴踏在泥泞焦黑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极了死神逼近的脚步。
他在李忠面前蹲下,毫不嫌弃地伸手在对方那散发着恶臭的怀里摸索了一阵。
很快,他不仅摸出了那块沉甸甸的真虎符,还带出了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
将密信在火折子下晃了晃,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上面魏忠的私印,王野满意地将其塞进自己怀里,随即一脚踩在了李忠一块还算完好的胸口肌肉上。
力道不大,但正好压迫着心脏的位置。
李忠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血的黑水,翻着白眼醒了过来。
六……六爷……饶命……老奴……老奴是一时糊涂啊……李忠浑身痉挛,已经被剧痛折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绝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野。
闭嘴,你这老狗的命还不配脏了我的鞋底。
王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意念一动,之前在大殿上发动掉包技能后余下的一些天命点,瞬间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颗乌黑发亮、散发着刺鼻腥气的药丸。
这玩意叫噬心丹。
吃下去以后,若是七天之内没有我给的解药,你的心脏就会被万千毒虫一口一口咬碎,痛上三天三夜才会断气。
王野直接捏开李忠被烧烂的下巴,强行将那颗其实只是一味带有剧烈腹痛副作用的劣质泻药(但在系统伪装下显得极其骇人)塞了进去。
咕噜一声,李忠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几乎是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仿佛要把肠子绞断的剧痛让李忠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听好了,老狗。
王野微微倾过身子,声音仿佛淬了冰的地狱幽风,我不管你用什么借口解释你身上的烧伤,也不管你用什么鬼话去糊弄魏忠。
我要你把那枚假的虎符完好无损地交给他,然后继续乖乖做他的干儿子。
他在这府里布下的眼线,他要在朝堂上对付我王家的后手,你都要一字不漏地传给我。
如果魏忠起疑,或者你敢在中间玩什么无间道的把戏……王野笑得更加灿烂,那这噬心之痛,就是你下半辈子每天的加餐。
懂了吗?
明白了……老奴明白!
老奴就是主子的一条狗!
主人让咬谁老奴就咬谁!
求主人赐解药!
李忠不顾下半身大面积的烧伤,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碎石子上,鲜血糊满了半张黑脸。
在极致的死亡恐惧面前,所有的尊严和算计都彻底崩溃。
滚吧,别耽误了去给你主子摇尾巴的时辰。
王野踢开像鼻涕虫一样恶心的李忠,转身向内院走去。
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宽大的深衣下已经被冷汗浸透。
虽然有系统傍身,但连番的心理博弈、精准的情报利用,以及高度紧绷的神经,让他这具三天水米未进、本就被酒色掏空了半截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脑子里仿佛有一百根针在同时乱扎,脚步也比刚醒来时更加虚浮。
穿过几道幽深的游廊,躲开了巡夜下人的视线,王野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原主所在的东厢房。
房间里没点灯,漆黑一片。
因为长期荒淫,屋子里本该弥漫着浓重的胭脂水粉味。
但王野刚推**门,还没来得及摸索火折子,敏锐的嗅觉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空气中多了一股极淡、极清苦的药草香。
不是常人能立刻分辨出的味道,倒像是当归混合着某种驱寒止痛的雪见草,常年浸染在衣物上才会留下的气息。
这种清苦的药香不仅冲淡了原本的脂粉气,还在黑暗中形成了一种冰冷的威压感。
有人!
他的大脑在瞬间做出判断。
并且,这独特的药香绝不是那些俗粉丫鬟能有的。
整个武安侯府,精通医理、身上长年带有这种气息的,只有一个。
三嫂,白芷薇。
那位出身江南医药世家、人称“素手观音”的女圣手。
老侯爷在世时,府里上下的疑难杂症几乎都是她一针治愈。
但她性格孤僻清冷,平日里最是看不上王野这副浪荡德行,两人几个月也说不上一句话。
她大半夜不睡觉,潜入自己的房间干什么?
联想到白天自己在灵堂里前言不搭后语、性情大变的疯狂举动,以及刚才在庭院里处理李忠时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一个危险的推测在王野心底浮现——白芷薇是来试探他的!
在这个存在高武力量的世界里,易容、蛊毒、甚至某种程度的精神夺舍,都不是民间话本里的天方夜谭。
一个医术高绝的女人,看到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突然变成能够将权倾朝野的内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徒,第一反应绝不会是崇拜,而是怀疑这具皮囊下究竟换了什么邪魔外道。
王野的肌肉瞬间本能地紧绷,但他借着掩门转身的动作,立刻将那份警惕强行压制下去。
现在这具身体的战斗力,遇上精通穴位拿捏的白芷薇,绝对讨不到好。
更何况,只要露出一丝会武功或者机警的破绽,就坐实了她“被夺舍”的猜疑。
只能继续演。
借着微弱的月光,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床榻内侧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冰冷的反光一闪而逝。
那是极其细小、淬了某种无名药液的银针。
哎哟……冷死少爷我了……好酒……真是好酒……
王野立刻换上一副彻底喝断片的烂醉模样,连门栓都不插了,就这么打着酒嗝,像根软面条一样,踉踉跄跄地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发出令人作呕的嘟囔声。
春桃?
翠柳?
你们这两个小贱蹄子死哪去了……还不快来给少爷宽衣……冻着少爷……拿你们去窑子换钱……
他跌跌撞撞地靠近那片阴影,就在距离床榻只剩一步之遥时,脚下刻意被脚踏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而栽倒的方向,正是那几点寒芒蓄势待发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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