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府嫡女悔疯了,可她的未婚夫早成了驸马  |  作者:喜欢海肠的周莫  |  更新:2026-05-11
地。
目光落在念安脸上。
又落回我身上。
顾砚白也愣了一瞬。
随即笑出了声。
「裴公子。」
「这便过了吧。」
「哪有人为了赌气,连孩子都借来的?」
「况且长公主殿下何等人物,岂会招你为驸马?」
话音刚落。
监门外传来马蹄声。
很轻。
却压得众人低头。
一队北衙禁军停在门前。
玄甲分开。
萧令仪下了马车。
她穿着绯色朝服。
眉眼冷淡。
女官捧着金册跟在身后。
司礼官伏得更低。
「见过长公主殿下。」
念安眼睛一亮。
立刻扑过去。
「娘亲!」
萧令仪弯腰抱起她。
又走到我身边。
她先替念安理好衣襟。
再抬手。
替我系正腰间府令。
动作很轻。
也很自然。
「不是说取完玉牌便等本宫?」
我笑了笑。
「遇见旧人。」
萧令仪看向谢昭华。
只一眼。
谢昭华的脸便白了。
女官展开金册。
当众宣读婚牒。
「永嘉二十一年。」
「镇国长公主萧令仪与裴照结为夫妇。」
「同年,安宁县主入皇室玉牒。」
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像刀。
一刀一刀。
割开谢昭华五年的自以为是。
她往前一步。
眼底泛红。
「裴照。」
「你真的嫁给了她?」
我抬眸。
「是。」
她伸手想抓住我。
还没碰到衣袖。
萧令仪已经挡在我身前。
她声音不高。
却冷得像霜。
「谢姑娘。」
「本宫的驸马,不劳永宁侯府惦记。」
顾砚白脸上的笑僵住。
他仍不甘心。
「殿下误会了。」
「昭华姐姐只是念旧。」
「裴公子从前寄居侯府,心思重些,也难免想用婚事气人。」
萧令仪淡淡看他。
「顾公子。」
「县主金册,也能借来?」
顾砚白闭了嘴。
谢昭华还盯着我。
像是只要她不信。
这件事便不是真的。
念安抱着萧令仪的脖子。
小声问。
「娘亲,他们是谁?」
萧令仪看了我一眼。
我牵住念安的手。
「无关紧要的人。」
谢昭华身形一晃。
顾砚白立刻扶住她。
他朝我笑。
笑得勉强。
「裴公子,既然都已成婚,那便别计较昭华姐姐当年去朔州五年了。」
「毕竟那五年,是你自己让出来的。」
我脚步顿住。
指尖收紧。
念安察觉到。
反握住我的手。
我回头。
看着顾砚白。
也看着谢昭华。
「自然。」
「我不会计较。」
说完,我牵着念安。
跟萧令仪一起离开国子监。
02
国子监外风很冷。
冷得像朔州的雪。
我抱着念安上了马车。
车帘垂下。
外头的人声被隔开。
可那些旧事没有隔开。
它们像冻裂的河面。
一块一块。
重新浮上来。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想起裴家被抄那日。
我那年七岁。
裴家原是北境将门。
父亲守过雁回关。
也救过永宁侯的命。
后来粮草案发。
军中有人递了密折。
说裴家通敌。
说父亲私卖军粮。
说三千兵马冻死关外。
我不懂那些话。
只记得大门被撞开。
火把照得天井发红。
母亲跪在雪里。
父亲被押走前。
把我推到永宁侯身边。
他说侯爷是故交。
谢家会护我一条命。
那是父亲最后一句话。
再后来。
母亲病死在流放路上。
父亲的尸骨也没归京。
我被带进侯府。
成了人人避讳的罪臣之子。
没人敢明着打我。
可暗处的冷眼很多。
厨房不给热饭。
书房不准我进。
连洒扫小厮都敢笑。
笑我身上有边关的血腥味。
笑我爹死得不干净。
那年冬天最冷。
侯爷入宫议事。
府里下人把我关进马厩。
他们拿泔水泡冷馍。
丢在草料边。
让我同病马一起吃。
我饿得胃里发疼。
却没低头。
一个婆子叉腰笑。
「罪臣家的小崽子,还挑什么?」
旁边小厮也跟着起哄。
「叫两声小马爷听听。」
「叫得好,赏你半块馍。」
我攥紧手里的木刷。
指节磨出了血。
只等他们再近些。
便往那张笑脸上砸。
就在这时。
马厩门被人踹开。
雪光涌进来。
谢昭华站在门外。
她才十岁。
身上披着赤狐斗篷。
眉眼比雪还冷。
她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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