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经排满了，您可以先和秘书办……"
"你告诉他。"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沈若晚来了。他要是不见我，我就在大堂等，等到他下楼为止。"
前台姑娘拿不准主意，小心翼翼打了个内线电话。
四十分钟后，我被领到了顶楼的行政会客厅。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霍廷骁。
他的旁边，坐着温思思。
温思思穿着一件粉色开衫，头发散落在肩上，嘴唇涂着水蜜**的口红。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挽住了霍廷骁的胳膊。
"呀，若晚姐，你怎么来了？"
我没看她。
"霍廷骁，让**收手。"
霍廷骁抬起头。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像是刚从什么会议上出来。
"你在说什么？"
"我爸的三家店被人查封了。是谁做的，你心里清楚。"
"商业**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业**？"我盯着他，"上午查封，下午你就知道了？你是嫌演得不够明显？"
他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若晚，你主动离开是聪明的选择。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挺着肚子跑来闹事，觉得这很体面？"
"把念辰还给我。"
"不可能。"
"我是他的母亲。"
"你是谁的母亲先去做个亲子鉴定再说。"他嗤了一声，"别以为生了个孩子就能拿着血缘讹我一辈子。念辰现在过得很好，思思很喜欢他。"
温思思在旁边适时地开了口："若晚姐，念辰这几天已经跟我很亲了，每天都要我抱着才肯睡。你就放心吧，我会把他当亲儿子养的。"
她笑得那样温柔。
可那温柔底下的得意，我看得一清二楚。
"霍廷骁，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靠在椅背上，"你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上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你还有三个亿，现在你连**的小饭馆都保不住，拿什么让我后悔？"
"三个亿的卡我没动。"我把那张黑色***从包里拿出来，拍到桌上，"你现在就可以查。"
他看了一眼卡，眉头皱了起来。
"你那三天之内要还的四亿，现在改成三亿了？"
"我一分钱都没花过。"我拿起卡重新收好，"这不是我的钱，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孩子。"
"那你更不可能拿回去了。"他的语气像在下判决书，"你现在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法律也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谁告诉你我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不是吗？"温思思在旁边掩嘴笑了一下，"若晚姐，我记得你之前也没什么工作吧？一直都靠廷骁养着的……"
"思思。"霍廷骁抬手制止了她，虽然语气里并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
他站了起来。
"沈若晚，我最后说一次。念辰的事不要再来找我。**的事，跟我无关。你要是觉得受了委屈，可以去找律师。"
"你知道我拿不出结婚证。"
"那是你的问题。"
他绕过桌子，走到门口，为温思思拉开了门。温思思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姐姐，认命吧。这个家，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她笑着走了出去。
霍廷骁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没回。
"下个月公司有个晚宴，我会正式宣布思思的身份。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心，就别再出现了。"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会客厅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的城市。这是上海最贵的***地段，脚下是黄浦江，头顶是霸占了整个天际线的霍氏集团大楼。
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
但是我的念辰住在里面。我的四个未出生的孩子，他们的父亲在这栋楼里。
我转身走出大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沈若晚？"对面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沉稳，缓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严。
我心跳漏了半拍。
"赵叔？"
"是我。"赵叔压低了声音，"少夫人，有件事您可能需要知道。霍家，不只有少爷一个儿子。"
06
赵叔那天的电话很短，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霍家不只有少爷一个儿子。"
第二句："他叫霍廷宇，是老爷子另一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