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停下来，弯下腰凑过来看。
“小说。”
“啊，我也喜欢看小说，珩哥总说我太感性了。”她笑着回头看陆珩。
陆珩没看她，一直在看我。
我知道他在看我的反应。他等着我吃醋，等着我生气，等着我哭着质问他“你为什么带她回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翻了一页书，说：“书房在走廊尽头，文件应该在书桌右边抽屉。”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陆珩的脸色沉下来：“舒婉，你就这个态度？”
我抬起头看他：“什么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薇薇来我们家做客，你就不能热情一点？”
“你想我怎么热情？”
“你就不能倒杯水？”
林薇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珩哥，舒婉姐可能今天心情不好，我不介意的。”
她这句话像一把刀，温柔地捅进陆珩的情绪里。
他果然被激怒了，声音冷下来：“她哪天心情好过？舒婉，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薇薇对你这么好，你就不能学学她，温柔一点？”
我合上书。
心口又开始疼了。
但我看着陆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去给你们倒水。”
我起身去了厨房。
站在水槽边，我倒了两杯水，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让我头晕目眩。
我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一点，才端着水走出去。
他们已经不在了。
书房的门关着，隐约传来笑声。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书房里林薇薇的笑声，清脆的，像银铃。
我打开衣柜，拿出那个手提包，取出药瓶，倒了两粒，干吞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发涩。
我坐在床边，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一些声音，不是特别清楚，但足以让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陆珩故意没关门。
他在等我冲过去。
我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冲过去，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现在，我只是觉得很累。
不是心里的累，是身体真的在衰竭。
那种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抽走我的力气。每一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