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在管教我，却不知道我快死了

都比前一天更疲惫。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争了。
更何况，我还有更大的敌人要对付。
癌细胞可不会因为我哭一场就停止扩散。
那天晚上，陆珩送走林薇薇之后，回到卧室。
我没睡，坐在窗前看书。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上：“婉婉，你今天很不高兴？”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吃醋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吃醋。”
他扳过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舒婉，你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太倔了，从来不肯对我服软。薇薇说得对，女人要管，冷着你、让你吃醋，你才会懂得服软。”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褐色的，以前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光。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偏执的笃定，像是被人洗了脑一样坚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
“我没吃醋。”我说。
他的脸色变了：“舒婉！”
“我说了，我没吃醋。”我站起来，“我去洗澡。”
“你站住！”
我站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让人讨厌？”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一种指控，“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每天的应酬、工作，我在外面受的累，回到家还要看你的脸色。舒婉，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转过身，看着他。
“好。”我说，“我懂事了。”
“你。”
“我以后会懂事的。”我说，“你满意了吗？”
陆珩愣住了。
他一向能说会道，可此刻，他看着我的脸，突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是因为我的表情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是一个在吃醋、在生气的女朋友。
平静到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决定的人。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水声很大，大到可以掩盖一切。
我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但我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3

没过几天。

林薇薇约我见面，说是“想和我聊聊”。

我去了。

咖啡馆里，她坐在我对面，搅着咖啡，笑容得体：“舒婉姐，你和珩哥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