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光的涟漪------------------------------------------，转身面对罗恩时，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走。”，他跌跌撞撞地跟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传来刺骨的寒意。，他不得不小跑才能勉强跟上，脚掌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进入一条更暗、更冷的走廊。，在两人经过时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将斯内普的背影拉得更加瘦长而扭曲，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但很快就在无数转弯、楼梯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拱门中迷失了方向。，也更复杂——这不是哥哥们口中充满惊喜的游乐场，而是一座巨大、古老、令人敬畏的迷宫。，他们会经过一幅画像，画中的人物要么在装睡，要么用好奇或震惊的目光盯着这个衣衫不整的红发男孩。有个戴着花边帽的老**甚至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西弗勒斯，你从哪里捡来的小流浪汉？”，只是脚步更快了些。——一部分是因为冷，更多是因为恐惧。，那种混杂着敬畏与爱戴的情感。，他无法想象那位伟大的巫师会对他的愚蠢行为作何反应。“教授……”罗恩小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微弱。
斯内普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我……我会被开除吗？我是说……虽然我还没入学，但是……”
“安静。”斯内普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断了罗恩的话。
他们开始爬上一段漫长的楼梯，最终停在一道空旷的走廊里。
面前只有一堵光秃秃的石墙，和一尊丑陋的滴水嘴石兽雕像。
石兽用空洞的眼睛盯着他们，一动不动。斯内普清晰而冷淡地对着石兽说了一个词：
“冰镇柠檬汁。”
罗恩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奇怪的命令，那尊石兽就突然活了过来，它向旁边一跳，身后的墙壁裂开成两半，露出一道正在自动向上旋转的宽阔石楼梯。
“上去。”
斯内普推了罗恩一把，罗恩跌跌撞撞地踏上旋转楼梯，感到一阵眩晕。
楼梯顶端，一道闪闪发光的栎木门静静地矗立着，但是他们停了下来——门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自动打开。
就在斯内普准备抬手敲门时，门内隐约传出了对话声，让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黑色眼睛里的某种神色微微一动，示意罗恩保持绝对安静。
罗恩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门缝。
“……稳定性无法保证，教授。”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清晰、理性，带着一种奇特的疲惫感。
“时间转换器在受到如此剧烈的魔法冲击后还能将我送到这个精确节点，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我不能冒险再次使用它返回，除非……”
“除非你完成了必须完成的事。”邓布利多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严肃，失去了往日的轻快。
“冠冕必须被摧毁，您知道的……”女性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语气坚定，“……它比您想象的更加危险。我已经看到了如果它继续存在下去会发生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斯内普顺手用魔杖给罗恩施加了一个“闭耳塞听”。
“在这个时间点，你无法向任何人透露未来。”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着斯内普能理解的沉重。
“我知道。因果律的约束……除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因，其他任何事我都说不出口。甚至当我试图写下警告时，字迹都会消失。”
女性的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挫败，“我只能……引导。用我能用的方式。”
“那么，你的新身份，”邓布利多的语气恢复了少许温和，“‘罗兰达·赫尔加’教授，我代表霍格沃茨欢迎你，新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我需要这个职位，教授。我需要留在城堡里，找到那个地方……完成我必须做的事。”
女性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而且，也许……我可以提前预防一些事情。用教学的方式。”
“西弗勒斯不会高兴。”邓布利多轻声说，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他渴望这个职位多年了。”
“斯内普教授……”女性的声音变得复杂，混杂着尊敬、警惕和某种深沉的悲伤，“他有他的道路要走。而我有我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门内的谈话戛然而止。
原来是紧靠门的罗恩发现自己突然听不见，使劲把耳朵贴在门上，却忘了自己的腿脚仍然麻木着，“扑腾”一下整个人滑倒撞在门上。
斯内普瞪了罗恩一眼，**了他身上的魔咒，随后用力敲门。
几秒钟后，门缓缓打开，温暖的光线和甜点的香气涌出。
校长办公室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
墙上挂满了昔日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打着鼾，或者假装打鼾。
在房间一隅，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羽毛鲜红华丽、似鸡似凤的大鸟，正用智慧的黑色眼珠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但罗恩的视线首先被站在巨大办公桌前的那个人吸引了——那是一个年轻女巫，看起来刚刚成年，也许二十出头。
她有一头浓密蓬松、似乎用了很多顺发剂也没能完全驯服的棕色长发，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不安分地垂在颊边。
她穿着合身的素色长袍，样式简洁，没有任何学院或明显家族的标志，但布料质地精良，剪裁利落。
她的表情在门开的那一刻迅速调整，从一种极度严肃、忧心忡忡的紧绷，转变为一种略带惊讶、随即努力显得镇定从容的模样。
她的眼睛是明亮的褐色，此刻正快速扫过门口的斯内普，然后落在了斯内普身后的罗恩身上。
那双眼睛在看到罗恩的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确认？还有一种罗恩无法理解的、一闪而逝的温柔？
但这情绪快如闪电，几乎立刻就被她垂下的睫毛和微微侧身掩饰了过去。她的嘴唇抿紧了。
邓布利多教授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的眼镜片后，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进来的两人，双手指尖相对，白胡须在胸前微微起。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仿佛他们刚刚只是在闲聊下午茶，“还有……啊，这位一定是罗恩·韦斯莱先生。我们听说过你许多事，不过通常是以更传统的方式。”
罗恩的脸烧得通红，他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光脚，恨不得立刻消失。
斯内普薄薄的嘴唇扭曲了一下，似乎想发表一番关于“客人”和“闯入者”区别的尖锐言论，但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转向了那位年轻女巫。
“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奇特的正式感，“这位是赫尔加小姐，她将在即将开始的新学年里，担任我们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