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于我一指头戳碎宗门圣物后，**哥他好像疯了这件事------------------------------------------“**吧！”，眼角都瞪裂了，血丝混着泪液糊在鬓角，咸腥味直冲鼻腔。，旗面“噗噗”漏风，活像气急败坏的老头儿在骂街。，争先恐后朝叶清欢脑门上撞！？早尿裤子跪地求饶了。。……饿。，是全身上下每根骨头缝都在叫唤：“给口吃的！”，指尖发麻，舌尖泛起金属锈味，连呼吸都像在吞咽粗粝砂纸。，在她眼里就像刚出锅的**子！，她做了一件很符合生理本能的事。，对着那铺天盖地的杀阵，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呼！！”，喉管被刮得生疼，耳道里“啵”一声闷响，跟老家灶膛里柴火爆裂似的。
原本在大殿里激荡的灵气狂潮，突然像是被拔了塞子的浴缸水，打着旋儿往她嘴里灌！
风声尖啸，衣袍猎猎鼓胀，发丝倒竖如针。
正在疯狂运转的黑旗动作猛地一僵。
就像正啃骨头的狗突然被抽走**，那些狰狞鬼影还没扑下来，就在半空中卡了壳，旗面“噗噗”塌陷，发出漏气般的瘪响。
紧接着，“轰！”
一声沉闷的、类似于高压锅炸盖的闷响！
震得人牙根发酸，窗棂簌簌抖落灰粉。
失去灵力支撑的阵盘当场过载，炸成一地冒烟的废铁，焦糊味混着臭氧刺鼻气息弥漫开来。
赵无极保持着掐诀姿势，整个人像被无形大巴掌拍在墙上，“咚”一声后脑勺磕青砖，眼白一翻，直接昏死过去！连惨叫都省了，嘴角还挂着半截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安神香渣。
四周戒律堂弟子更惨，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片，捂着胸口直哼哼：
“哎哟我娘嘞……耳朵里嗡嗡的！”
“我刚看见自己丹田在冒烟！”
“别吵！我舌头麻了，说话打结！”
“……”
叶清欢打了个嗝。
这灵气有点噎人，还带着赵无极身上的老人味！
汗酸混着陈年安神香与劣质膏药的苦辛，在舌根留下黏腻余味，不怎么新鲜。
她嫌弃地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阵盘碎屑，指腹蹭过粗粝铁渣，微微刺痛；
抬脚跨过地上躺尸的同门，鞋底碾过碎布与冷汗浸湿的地面，发出黏滞的“嗤啦”声，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块巨大的石碑上。
试剑碑。
这玩意儿立在演武峰几百年了，据说只有领悟剑意的天才才能在上面留痕。
上面每一道划痕，都代表着青梧剑宗的一段光辉历史。
可在叶清欢眼里？
那就是一块老豆腐！看着硬，一碰就散。
她走到碑前，伸出那个还沾着泥点子的食指，指甲缝里嵌着灰黑泥垢，指腹覆着薄茧，触到碑面时传来粗砺砂纸般的摩擦感。
“让开点，别溅一身血。”
她好心提醒了一句旁边跪在地上、还露着红裤衩的沈临霜。
沈临霜正双手撑地，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正要骂一句“不知死活”，却见叶清欢的手指已经落在了石碑上。
“喂！你疯啦？那是试剑碑！元婴老祖都劈不出印儿的硬货！”
“你拿手指头划？当是切豆腐呢？”
“你再往前凑半寸，我剑鞘先给你敲折喽！”
叶清欢没理他，只是歪头看了他一眼：
“你裤子没提好。”
沈临霜一愣，下意识低头！果然，腰带松垮，红裤衩边儿正倔强地探出半截。
“……”
他脸“腾”一下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往上拽，结果越急越打滑，裤腰带“啪嗒”一声崩了扣子。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叶清欢的手指已轻轻落下。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又似钝刀刮过生铁，听得人头皮发麻、后槽牙发紧。
她动作很慢，稳得像在擀饺子皮。
一横。
沈临霜腰间的本命剑突然“嗡”一声哀鸣，剑鞘“咔咔”震颤，剑穗上的小铃铛“叮叮”乱跳，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干了什么？！”
他骇然失色。
叶清欢没理他，指尖向下，顺势一推。
横。推。
两个歪歪扭扭、甚至有点丑的字，深深嵌入石碑！
墨绿石粉簌簌剥落，带着微尘特有的干燥土腥气。
下一秒。
“咔嚓。”
一道细响如冰面乍裂，清脆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块屹立了几百年、号称元婴期全力一击都留不下痕迹的试剑碑，就像一块被晒干的豆饼，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石块滚落砸地的钝响、粉尘腾起时呛人的干燥感、碎石棱角刮过靴面的细微刺*，全在刹那间迸发。
漫天石粉中，叶清欢收回手，吹了吹指尖沾着的石灰！
微凉的颗粒簌簌滑落，掌心残留着石粉的粗粝与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古玉的微凉沁意。
“质量一般。”她评价道。
“哐当。”
沈临霜那柄嗡嗡哀鸣的本命灵剑，应声断成两截。
剑断反噬，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瘫软在地，望着那碎碑和叶清欢的背影，眼中充满了荒谬与恐惧。
“谁……谁**能一指头把试剑碑戳成渣啊？！”
他声音嘶哑变调，每个字都像是从崩裂的肺腑里挤出来的，混杂着血沫与无法置信的癫狂，
“这玩意儿立了几百年！元婴老祖都只能留道印！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吃了什么禁药？还是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你说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这个世界已经颠成沈临霜看不懂的样子了。
叶清欢脚步一顿，头也不回：
“你丹田漏气，少说两句，还能多活三年。”
“……”
沈临霜一口气没上来，又咳出一小口血。
她没空搭理这群世界观崩塌的人，她还得去领她的月俸。
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碎石堆里有一抹温润亮光。
那是……
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残玉。
通体墨绿，中间有一道竖着的裂纹，看起来就像一只半眯着的猫眼！
凑近时能嗅到极淡的檀香尾韵，指尖触之微凉滑润。
叶清欢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触感温凉，不像是什么极品灵石，倒像是个还没盘出包浆的普通物件。
“这玩意儿能抵几个钱？”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玉质柔韧微弹，指腹传来细腻的脂感，却无丝毫灵力波动。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慵懒且带着几分嫌弃的男声：
“那两个字写得真丑。”
叶清欢脚步一顿。
没抬头，没左右看。
只是把玉往掌心里一攥，动作粗暴地塞进了腰间的布兜里。
**，吓一跳。
这破石头还会说话？
“啧，脾气还挺冲。”
那声音又响起来，懒洋洋的：
“不过我喜欢。”
叶清欢：……
你谁啊？问过我喜欢你没有？
她终于停下，侧过脸，冲着空气淡淡一笑：
“哼。”
不是回应，是懒得搭理。
跟***较真你就输了。
说完，紧了紧腰带，踩着满地碎石，朝着藏经峰的方向走去。。
身后，沈临霜瘫在地上，一手捂着断剑伤口，一手还拎着松垮的裤腰，望着她背影喃喃自语：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
“完了，我好像……完了。”
那些曾经嘲笑过叶清欢“灾星”的弟子们，此刻脸色煞白，双腿打颤。
他们得罪了一个天才。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临霜，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在叶清欢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林傲艰难地挪动着膝盖，向着叶清欢的方向爬了两步。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满是碎石的地上，鲜血淋漓。
“叶……叶师姐……”
沈临霜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心胸狭隘……求师姐指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修真界最**的现实。
只要你足够强，哪怕上一秒是仇人，下一秒也能跪下来把你当神拜。
叶清欢低头看着脚边的沈临霜。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
没有复仇的**，没有施舍的怜悯。
就像是一个赶路的人，看着路边一条被打断腿的野狗。
看一眼，然后绕过去。
没什么好看的。
她甚至懒得在他伤口上撒盐。
撒了也是浪费盐。
盐还要钱买。
她没说话，直接绕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