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妻子最近总是晚归，每天凌晨一两点才到家，鞋底全是泥土。
我跟踪了她三天，看到她在一个荒废的工地和工人们一起搬砖。
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钱的事，但床头柜的抽屉里多了一张献血证。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您妻子申请了为期五年的支教项目，需要您签字确认。”我愣住了。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家破产，她为了陪我走过低谷，放弃了去山区教书的机会。
现在，她瞒着我攒了半年路费，准备用这种方式圆梦。
我翻开了自己尘封已久的基金账户，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当我陪你东山再起，你就带我圆梦。这次，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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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五分，家门还没响。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了，老婆方茹每天下班后都不着家，比我这跑业务回来的还晚。
我不担心她会**，方茹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连跟男同事吃顿饭都要跟我报备。
但这次不一样，我问她去哪了，她支支吾吾说去加班，可我亲眼看见，她根本没往公司方向走。
凌晨一点半，钥匙**锁孔的声音传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方茹蹑手蹑脚进门，没开灯，摸索着把鞋脱了，然后去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来之后，我坐起身，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了一眼她脱在门口的鞋。
她的运动鞋上，全是干了的泥巴。
泥巴不是寻常的灰黑色，带着一种偏红调的土色，鞋帮子和鞋底缝隙里全是。
我们是城里人，家住在市区的电梯房小区，周围都是柏油路，哪来的这种泥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照常去上班。
但下午三点我就溜了出来，把车开到家楼下，躲在路对面等着。
快五点时，方茹下班回到家，换了身旧衣服，穿了一双旧运动鞋，背着一个双肩包出了门。
我一路跟着她。
结果她没去什么酒店咖啡馆，而是直接上了公交车，转了两趟车，最后到了一片拆迁区的废弃工地。
她把包放下，搬起了工地上的砖头。
一摞红砖被她从东边搬到西边，又从西边搬到东边。
旁边还有三个跟她一样的人。
太阳底下，她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