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婚房那天，我签字的手在抖，妻子却悄悄笑了

满头是汗，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倔强和满足。
我站在远处看了半小时，愣是没敢走过去。
她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搬砖赚钱？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我在公司是销冠，一个月两万出头，房贷车贷扣完还能剩不少。方茹又在市重点小学当语文老师，工资加补贴一个月八千多，日子过得不算差。
哪怕她乱花钱，我也不至于让她去打零工。
我越想越不对劲，没惊动她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方茹又是半夜才回来，身上一股灰味和汗味。
她洗完澡出来，我装作迷迷糊糊翻身，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学校搞活动。”她的声音很轻，钻进被窝碰都没碰我，把背转了过去。
结婚两年多了，方茹从来不说谎。
不，准确地说，她从认识我的那天起就没骗过我。
我俩是大学同学，大四那年在一起的。我们家做建材生意，我哥赵明大学毕业就进公司帮家里，我大学毕业后在自家店里的工作就是接待客人，天天酒局饭局，醉生梦死。方茹考上了市里最好小学的教师编制，一头扎进去教语文。
结婚一年多，日子过得平淡安稳，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连撒谎都不会的女人，居然开始在深夜里瞒着我去搬砖。
她到底在攒什么钱？
我开始留意家里的细节。
方茹以前是个吃货，奶茶零食不离手。但这段时间，她连食堂打菜都只打最便宜的两素一荤，奶茶一个多月没喝了。头发也舍不得去理发店修剪，我主动说陪她去，她推三阻四说“不着急”。
我打开衣柜，发现她大半年没买过新衣服了，内衣洗得发白都没换。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悄悄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有个铁质的小月饼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最大的是五十元面额，更多的是二十、十块，甚至还有皱巴巴的五块和一块纸币。
我心里酸得不行。
钱下面垫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我展开一看，是一张献血证。
上面写着方茹的名字，日期就在上个月，献血量400ml。
她瘦得跟竹竿似的，居然跑去献血。那点营养费，能有多少？
紧接着我又发现抽屉最底下还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