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晰的指示。
告诉他，你发现了严司**。
更改受益人，是离婚前保全财产的手段。
拿出你手机里的邮件。
我按照弹幕的指示，解锁手机，打开那封匿名邮件，递给沈括。
「我发现他**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对象，就是他的秘书，白菱。」
「我本来打算今天和他摊牌，然后离婚。」
「这份保险是我婚后财产购买的，更改受益人，只是为了在离婚诉讼中，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沈括接过手机，仔细翻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聊天记录。
他的眉头紧锁。
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一个年轻**低声说：「这么说，是严司自己想骗保，结果操作失误，把自己和**一起炸死了？」
另一个**附和：「很有可能，为了还债，也为了和**双宿**，就想牺牲老婆孩子。」
「真是个**！」
沈括把手机还给我，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这些，可以作为严司的作案动机。」
「但还不能完全排除您的嫌疑。」
「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请您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点头。
「我明白。」
离开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
我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我婆婆，柯岚，尖锐而悲痛的声音。
「戚月！阿司到底怎么了？」
「我刚看到新闻！你为什么没事！」
她的质问，像是刀子一样。
我还没开口，一行新的弹幕飘了出来。
注意，终极*OSS出场了。
她比严司狠毒一百倍。
4.
「妈，您先冷静。」
我握着手机，声音嘶哑。
「严司他……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接着是柯岚压抑的哭声。
「我的儿子……我的阿司……」
「戚月，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上去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尖利。
我闭上眼。
「我身体不舒服，是严司让白菱替我的。」
「白菱？」柯岚的声音充满疑惑，「哪个白菱？」
「严司的秘书。」
柯岚在那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