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唯一的目击者和家属，被带去做笔录。
海边的临时警务点，灯光惨白。
一个年轻的**给我倒了杯热水。
「戚女士，请节哀。」
我对他点头，没有说话。
「请您再回忆一下，爆炸发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摇头。
「没有，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
「本来应该是我上去的。」
「但我临时孕反，身体不舒服，就让严司的秘书替我了。」
**记录着，抬头看我。
「您似乎……并不悲伤？」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垂下眼。
「巨大的变故面前，人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我现在，脑子是空的。」
眼前的弹幕适时出现。
别多说，言多必失。
我闭上嘴，不再言语。
半小时后，一个年长的警官走了进来。
他脸色严肃。
「戚女士，我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沈括。」
「打捞队在坠落的吊篮残骸里，有了一些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初步判断，可能不是意外。」
3.
我抬起头，直视沈括的眼睛。
「不是意外？」
「是什么意思？」
沈括的目光锐利。
「我们在燃气阀的接口处，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
「也就是说，有人希望这颗热气球爆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弹幕飘过。
来了，**开始怀疑了。
女主千万稳住！
我握紧了水杯，指尖冰凉。
「人为破坏？」
「谁会这么做？」
沈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换了个话题。
「我们查了您丈夫严司的资料。」
「他名下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裂，欠下巨额债务。」
「对吗？」
我点头。
「是的。」
「他提过，但没说具体数字。」
这是实话。
严司的公司早已是个空壳，这是我收到那封匿名邮件后，立刻请****去查的。
「我们还查到，您在两天前，为他购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
沈括的语气变得更加逼人。
「而就在昨天，您把这份保险的受益人，从严司，改成了您自己。」
「能解释一下吗？戚女士。」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审讯室里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
弹幕再次出现，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