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脸褶皱，两只手干瘦得像枯枝，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你是谁？"
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奴赵嬷嬷，二十年前在后厨当差。大小姐走丢那年，老奴亲眼看着乳母抱着您从后门跑出去的……"
她的嗓子抖得厉害。
"您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我愣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脖颈。
那颗红痣，从记事起就有。
赵嬷嬷一看我的反应，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是您，真的是您……老奴找了您二十年，二十年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扶她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赵嬷嬷擦了擦脸。
"老奴本来在后厨做活，四年前有一回跟夫人提了一句，说珂小姐长得一点也不像当年的大小姐。第二天就被珂小姐身边的管事婆子找了茬，说我偷了厨房的银器。"
"罚了一顿板子，发到柴房。"
她撸起袖子，手臂上几条旧伤疤，青紫交错。
"后来老奴还想跟老爷说，可根本见不着面。珂小姐把柴房的人看得紧，谁也不许出去。"
"昨日听小丫头说大小姐回来了,老奴半夜**跑过来的。"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
"大小姐，那个沈玉珂不是好人。三年前有人送信到府上，说在南边找到了您的下落。那封信被珂小姐截了下来，老奴亲眼看见她拿走的。"
我没说话。
三年前。
如果那封信没被截，我三年前就该回来了。
赵嬷嬷还在说。
"她怕您回来，怕得要命。这些年她千方百计讨好老爷夫人，就是为了把自己的位子坐稳。老奴不敢乱说，可这些事老奴全看在眼里。"
我把她扶到屋里，倒了杯水。
"赵嬷嬷，你先别急。今天之后，没人再敢动你。"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全是担忧。
"大小姐，今天武科**，您可千万小心。珂小姐她……"
"我知道。"
我拍了拍她的手。
"你等着看。"
第七章 武科殿试通元丹现
辰时。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
京城的达官显贵坐了满满一个看台。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世家子弟，足有上千人。
我站在演武台一侧，对面站着的，正是沈玉珂。
她手中握着裂云刀。
那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