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么多双眼睛，他眼里只看到了她一个人。他想也没想，大步朝她走过去。
“行舟！”顾母想拉住他，没拉住。
他的脚步一直到秦晚棠面前才停止。
“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秦晚棠抬起头，眼泪终于滚落，精准地滑过那张酷似纪瓷的脸上。
“我撕了**，”她说，声音在发抖，抖得恰到好处，“**我不要了。我后悔了。行舟，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她说完，扑进了他的怀里。
顾行舟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背。
满桌哗然。
顾老爷子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顾母气得浑身发抖，几位姑姑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纪瓷坐在位置上，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难堪，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她只是在看。
看她的丈夫，在结婚纪念日的家宴上，当着她、当着老爷子、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抱住了另一个女人。
她等这一抱等了四年。
终于等到了。
**章 她要的，我给她
顾行舟带着秦晚棠离开了柏悦厅。
临走前他看了纪瓷一眼，那一眼里有短暂的挣扎，但很快就被怀中女人的啜泣声淹没。
他走了。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老爷子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胡子气得直颤，被顾母搀扶着走出了包间。姑姑们看纪瓷的眼神带着同情和难堪，也纷纷起身告辞。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纪瓷和满桌残羹冷炙。
她叫来服务生，让把菜撤了，然后从手包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拨了一个号码。
“宋律师，是我。离婚协议拟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纪小姐，拟好了。婚内共同财产分一半，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权按市价折现，顾家名下三处房产……但是，纪小姐，这四年来他对你在经济上并不差，你真要放弃吗？我作为你的律师，必须提醒你，你完全有**拿走更多。”
“不用。”纪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道简单的算术题，“把该我的给我就行。多的不要，一分不要。”
“那离婚协议的条款，要不要等他回来再签字？”
“不用等。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