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
"你离了我，真的有人会要你吗？"
我没再说话。
转身继续走。
"你要是今天走出这扇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苏婉在我身后喊。
我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走到街上，阳光热得刺眼。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存了三年，从来没拨过。
那是苏婉她爸的私人号码。
当初割肝救他的时候，他颤着手把这个号码给我，说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出去。
"陆辰？"苏父的声音很客气。
"爸，我想跟您聊聊苏婉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事？"
我把苏婉怀孕的事说了。
把顾然住进来的事说了。
把她让我搬出去的事也说了。
苏父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以为他会震怒，会站在我这边。
"陆辰啊。"
他叹了口气。
"婉婉她从小就和顾然关系好，这事儿我知道。"
我愣了。
"你知道？"
"顾然那孩子确实是同性恋，婉婉帮他要个后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就大度点，别计较了。"
"你们都领证了，她早晚是你的人。"
"再说了，当初你给的那二百六十万，我也替你收着呢，又没乱花。"
他顿了一下。
"孩子生下来，你当亲生的养，不就完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爸，她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苏父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不悦。
"陆辰，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的条件，娶到我女儿算你走运了。"
"就你这身体这条件，你去外面试试看，还能找到比婉婉更好的？"
"别不知足。"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路边，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原来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忍。
因为我穷。
因为我残。
因为我不配有脾气。
骗局全貌
当天晚上，周明来酒店找我。
他带了两份外卖，坐在我对面边吃边聊。
"你今天在那个饭局，是不是又被苏婉训了？"
我没回答。
周明叹了口气。
"陆辰，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你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被他们吃干抹净。"
他放下筷子，从手机里翻出了几张照片。
"这是我上个月在商场拍的。"
照片上，顾然和苏婉走在一起，十指相扣。
另一张，顾然正在亲苏婉的额头，苏婉笑得眉眼弯弯。
"你再看这个。"
周明又翻出一张截图。
是一个社交平台的个人主页，顾然的。
上面有一条半年前的动态，配了一张和一个女生的合照，亲密地搂在一起。
配文是："老婆生日快乐。"
"这条他后来**，但我截了图。"周明说。
"这个女生不是苏婉，是另外一个人。"
"也就是说，顾然不但不是同性恋，他可能同时和不止一个女人有关系。"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苏婉知不知道这件事？"
周明摇头。
"不确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他看着我的眼睛。
"陆辰，你被他们两个一起骗了。"
"顾然不是什么同性恋需要传宗接代，他就是和苏婉在一起。"
"而苏婉之所以还留着你，就是因为你好用。出钱、出力、出肝，还不会反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周明犹豫了一下。
"我这次来出差，听说顾然在这个城市的生意做得不太好。"
"他名下那辆玛莎拉蒂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款压力很大。"
"他需要人给他填窟窿。"
我终于抬起头。
"你是说，顾然接近苏婉，是为了钱？"
"不光是苏婉的钱。"周明看着我。"是你的钱。"
"你那二百六十万的彩礼，你猜最后到了谁手里？"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苏婉她爸说替我收着……"
"收着？"周明冷笑。"你去查查苏家现在的情况。"
"苏父的生意半年前就彻底黄了，那二百六十万，大概率已经被苏婉拿去堵窟窿了。"
"而那个窟窿，很可能就是顾然的。"
我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撑着额头。
二百六十万。
半个肝。
五年的青春。
全部，一分不剩。
婚礼上的伴郎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