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
太子会死？三年后？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画像，那张温和的脸上还带着笑。我的手微微发颤。
暖玉没有停。第二段画面紧接着涌了过来。
这一次，是靖王陆景煜。
画面里，他坐在龙椅上，明黄的龙袍加身，一脸冷漠。殿下跪满了人，有的在求饶，有的在哭。
我看到了"谢"字的旗帜在火里烧。
看到了一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王府，府门前横着一地的**。
那行字冰冷地出现在我脑中：
"靖王陆景煜，战功赫赫，实则冷酷嗜杀。若他**，屠刀第一个落在谢家头上，满门不存。"
满门不存。
这四个字打在我脑子里，血直往脸上涌。
我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
这个看起来英武不凡的皇子，竟然是灭我全家的人。
暖玉还在烫。
第三段画面来了。
恒王陆景辞。
画面里没有血，没有囚牢。
我看到一个院子，月光下，那个白天醉醺醺的人站得笔直，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出剑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那行字最后浮了上来：
"恒王陆景辞，装疯卖傻，实则****。此生心中只容一人，旁人入不得他的眼。"
此生心中只容一人。
换句话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嫁给他，一辈子也等不到他的一颗真心。
暖玉的温度慢慢退了下去，恢复成了平时温暖的触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桌前，浑身僵得像一块石头。
三个选择。
一个短命，两年后就是个死人。
一个**，**后第一件事就是灭我全家。
一个装傻的聪明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这辈子不会爱我。
老天爷可真会出题。
但换个角度想，答案其实很明确。
太子不能选，那是个死局。
靖王绝对不能选，那是灭门的代价。
那就只剩下恒王了。
他不会爱我，但至少，他不会害我。
一个不爱我的丈夫，和一个会杀我全家的丈夫比起来，我选前者。
况且，暖玉说他"****"。一个能在这种皇家把所有人都骗过去的人，绝不是池中之物。
我和他，也许能做一笔交易。
我给他谢家的兵马撑腰，他给我和家人一条活路。
我的呼吸平稳下来。
我伸出手，越过太子和靖王的画像，指尖落在了恒王陆景辞那张醉醺醺的画上。
"爹。"
谢鼎抬起头。
"我选他。"

"你说什么？"
谢鼎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要选恒王？那个废物？"
"爹，他不是废物。"
"他不是废物？"谢鼎声音大了起来。"他喝酒误事，在太后寿宴上当众呕吐，被陛下罚了三个月的俸禄！全京城的人都拿他当笑话说！你跟我讲他不是废物？"
"爹，太子和靖王更不能选。"
我语气不急不慢，把我能说的理由摆了出来。
暖玉的事我不能说，说了他会以为我失心疯了。我只能用别的方式让他接受。
"太子看着好，可他背后是皇后和姜家。我们嫁进去，等于公开**太子。靖王要是觉得被威胁了，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谢家。"
"靖王呢？他手里本来就有兵，再加上我们的二十五万人，陛下还能睡得着觉？到时候削也不是，不削也不是，最后刀还是落在谢家头上。"
"可恒王……"
"恒王什么都没有。"我接过他的话。"没有兵权，没有势力，没有母族撑腰。谢家嫁一个女儿过去，对谁都构不成威胁。陛下放心，太子和靖王也不会把他当对手。"
"我们选一个最弱的，才是最安全的。"
谢鼎沉默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沙场上的敌人他不怕，但朝堂上的算计让他头疼。
我说的话，他听进去了大半。
"可他那个样子……"他还是不甘心。"你嫁过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分别？"
"嫁到皇家，哪个不是守活寡。"我笑了一下。"嫁太子，我得整天跟皇后和太子妃过招。嫁靖王，我得替他挡刀。嫁恒王，至少他不会来烦我。"
"清静。"
"我图的就是清静。"
谢鼎定定地看了我好半天。
他大概是在想，这到底是他女儿想开了，还是被吓怕了。
最终他长叹一声。
"也罢。你是个有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