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孙桂云补刀。
“你现在就靠低保和社区食堂，别把自己路堵死。”
我垂下手。
“那我回去拿卡。”
周站长马上说：
“不用，我陪你。”
他要进我家。
我心里那点火压进胸口。
“我自己拿。你们先给别人办。”
孙桂云拦住门。
“你是不是不信我们？”
我看着她。
“你要我怎么信？”
大厅一下安静。
她脸上挂不住。
“老陆，我给你老伴送终，我帮你擦过她的脸，你现在防我？”
我没说话。
她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行，你怀疑我。以后你死家里，也别叫我。”
周站长低声说：
“孙姐，别跟老人计较。”
他转头看我。
“陆叔，你今天情绪不好，先回去。APP我晚上上门帮你补全。”
我拿回***。
走出门时，柜台后面那个年轻人骂了一句。
“老东西，真难啃。”
我脚步没停。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长寿宝推送：您已成功开通尊享守护计划。
我没输***。
它自己开了。
3
我回到家，先把门反锁。
旧手机连上电脑。
电脑是我儿子五年前买的。
他那天把箱子放在门口，说：
“爸，妈走了，你一个人至少学会视频。”
我说：
“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站了半分钟，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我们五年没坐下来吃过一顿饭。
我把数据线插上。
屏幕弹出调试窗口。
我女婿教过我。
他说爸，您查账会看流向，手机也一样，看它把东西送去哪儿。
那时我嫌麻烦。
现在每一个字都派上用场。
长寿宝**进程日志跳出来。
凌晨2:47，自动扣费请求。
接口地址不是社区服务中心。
是“康颐科技”。
我继续翻。
通讯录读取。
短信读取。
***列表读取。
每次周站长“更新”APP后，权限都会多一项。
我把截图存进U盘。
刚保存完，门被敲响。
“陆叔，在家吗？”
周站长。
我拔下数据线，把电脑合上。
门开了一条缝。
他提着工具箱。
“孙姐说你水龙头漏，我来看看。”
我看着他干净的皮鞋。
“没漏。”
他往里挤。
“查一下放心。”
我没让。
他脸上的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