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在住着大别墅，开着小汽车，就忍心看他活活**？”
“村里人都看着呢，你要是这么绝情，以后谁还看得起你？”
道德绑架。
我最讨厌这个。
我笑了。
“王村长，他瘫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有爹有妈吗？”
王建业愣住了。
“**妈早没了。”
“他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妹妹，嫁外地去了，好多年不联系了。”
“那他有老婆孩子吗？”
王建业的脸涨红了。
“你明知故问！他一辈子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哦。”
我点点头。
“爹妈没了，兄妹断联，没妻没子。”
“他自己选的路，凭什么要我负责？”
“你！”
王建业气得手指发抖。
“就凭你们是发小！这份情谊，比什么都重要！”
“情谊？”
我端着木盆，朝前走了一步。
热气熏得王建业往后退。
“三十年前，他拿钱砸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讲情谊？”
“他骂我儿子是小**的时候，怎么不讲情谊？”
“他断言我一辈子穷困潦倒的时候，情谊在哪里？”
人群安静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
王建业干咳一声。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年轻人不懂事，开个玩笑嘛。”
“他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
我看着王建业。
“可以啊。”
“让我管他，行。”
“一天三百块护理费，先付十年，一次性结清。”
“吃喝拉撒我全包。”
王建业的眼睛瞪大了。
“你这是敲诈！”
“十年？那得多少钱！”
“一百多万！”
我点点头。
“对。”
“要么给钱，我办事。”
“要么，你们谁有情谊，谁去管。”
“别站在我家门口，道德绑架我。”
我说完，端着盆，绕过他们。
径直走向隔壁赵辉的破屋。
那门，早就烂了。
用几根木条钉着。
屋里传来一股恶臭。
混合着粪便、馊味和腐烂的气息。
王建业他们跟了上来。
“周正，你要干什么！”
“你别乱来啊！”
我没理他们。
能听到屋里，赵辉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嗡嗡的声音。
我抬起脚。
“砰”的一声。
踹开了那扇破门。
屋里，赵辉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他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