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养四个小**有屁用？老子丁克天天吃香喝辣！”
当年发小赢了十万麻将钱，把钞票甩在我脸上疯狂羞辱。
他发誓丁克到底，绝不生孩子拖累自己高贵的人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五一佳节，我四个孩子全部考上名牌大学，给我盖了三层大别墅。
发小却在一墙之隔的破屋里瘫痪卧床，身上已经长满了蛆虫。
村长带着村民堵在我家门口，逼我念旧情去给他端屎端尿。
我冷笑一声，端起一盆刚烧开的泔水。
发小在床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一脚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01 开水泔水
我叫周正。
门口堵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村长王建业。
他五十多岁，背着手，一脸正气。
“周正，你把门打开。”
“乡里乡亲的，别把事做绝了。”
我手里端着一个木盆。
盆里是刚烧开的泔水，冒着滚滚热气。
里面有剩饭，菜叶，还有猪骨头。
“王村长，什么事？”
我平静地问。
王建业指了指我隔壁那栋破房子。
“赵辉瘫了，你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还不管？你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他身后一个村民喊道。
“是啊，周正，你现在发达了，不能忘本啊。”
“赵辉多可怜，一个人躺在床上，都快臭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朴实又愚昧的脸。
三十年前，赵辉赢了十万块麻将钱。
他把一沓沓的钞票甩在我脸上。
唾沫星子喷到我的额头。
“周正，看看你这穷酸样！”
“养四个小**有屁用？”
“老子丁克，天天吃香喝辣！”
“你这辈子就守着这几亩地，给你儿子擦**吧！”
那些话，像刀子，刻在我骨头里三十年。
现在，我四个孩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
老大在京城当了律师。
老二在沪市做了工程师。
老三保送去了国外读博。
老四最小，也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师范大学。
孩子们孝顺，联手给我盖了这栋三层小楼。
而赵辉，一辈子****，挥霍无度。
最后中风瘫痪，躺在隔壁的破屋里等死。
这就是他高贵的人生。
王建业看我不说话，提高了音量。
“周正！我跟你说话呢！”
“赵辉是你发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