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房子！他们家凭什么这么干！这不是耍我们玩吗！”
她大概会在包间里来回转圈，脸上那副慈母模样荡然无存，露出最真实的嘴脸。
“我就说苏家不是好东西！骗婚！**裸的骗婚！”
然后她会指着陈宇的鼻子骂——
“你也是个窝囊废！跟人家处了三年，连套房子都看不住！”
陈宇被骂得抬不起头，只会说一句：“我怎么知道她爸突然来这一手？”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
母子俩，一个跳脚，一个缩脖子。一桌子剩菜剩饭摆在那，像一出闹剧散了场。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但我对自己的判断有十足的把握。
跟这种人打了三年交道，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
出租车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的时候，我看见客厅的灯亮着。
掏钥匙的时候手有点抖。
还没等我把钥匙塞进锁孔，门从里面开了。
我妈站在门后，脸上写满了焦急：“我的丫头，你可算回来了！电话里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快进来，外面凉。”
我爸坐在沙发上，没吱声，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哥苏远也从房间出来了，胳膊抱在胸前，眉头拧着。
“爸，妈，哥。”
我换了拖鞋，嗓子有点紧。
我妈把一杯温水塞到我手里，拉我坐下：“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菜呢。”
我摇头。
捧着杯子，掌心里的热度慢慢往里渗。
看着面前这三个人，鼻子一酸。
“妈，我跟陈宇，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我哥最先坐不住，一**落到我旁边：“什么叫完了？他动手了？还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没添油加醋，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刘桂芳怎么开的口，陈宇怎么帮腔，我怎么应的。
讲完，我妈气得脸都白了。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正经！什么叫替你们好？把彩礼砍掉十一万就是替你们好？她这是买白菜呢！”
我哥拍了下沙发扶手：“这种人家咱不嫁！分得好！那个陈宇算什么东西，**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要脊梁骨没脊梁骨！”
我爸一直没开口。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看着我。
“朵朵，爸问你一句话。陈宇——他是不是也赞同**说的？”
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