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张。
“在帝都学院，过得怎么样？”林远洲问。这个问题不是在关心林浔，是在向在场的所有人传递一个信息——他还是一家之主，他有权问他儿子任何问题，他儿子有义务回答。
“挺好的。”林浔说。
“排名呢？”
“第三。”
正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帝都学院新生组排名第三，这意味着林浔在同一届最优秀的上千名考生中，排到了前三。这个成绩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值得大书特书，放在林浔身上，意义就更加复杂了——因为三个月前，他还在觉醒仪式上被人宣判为“废脉”，被所有人用同情的、惋惜的、摇头叹息的目光看过。
林远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林浔，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什么，林浔不知道。但他知道林远洲没有找到，因为他的目光移开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种“找到了”的光。
“你今天回来，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林远洲换了一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边的亲戚，沈家，想见你。”
林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沈家，***的娘家，林氏的下游小家族，在神脉者世界中排不上号。他和沈家的人几乎没有来往，除了小时候过年时跟着母亲去拜过年，他对沈家的记忆就只有那栋比林氏宅院小得多的老房子、那个总是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曾外祖母、以及院子角落里那棵结不出果子的石榴树。
“为什么？”
“沈家最近出了一件事，”林远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接下来的话不适合让太多人听到，“他们家族中有一个年轻人，在觉醒仪式上出现了和你类似的情况。”
正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林浔身上，这一次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期待。他们在期待林浔对这句话做出反应，期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期待他能给出一个他们想要的答案。
林浔没有让他们如愿。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心跳没有任何加速，他的右手上那块布条下的蓝光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看着林远洲，等